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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,他再次检查硬盘状态。外壳完好,数据无损。他将原件藏进值班房天花板的夹层,只留一份微型sd卡随身携带。这是最后的备份。
夜里两点,他收拾背包,准备转移。
手机仍封在防水袋里,没打开过。他穿上工装外套,拉低帽檐,开门前最后看了眼工业区方向。灯光比昨夜密集,几处新增的探照灯来回扫射。
他关灯,退出值班房,沿着预定路线向东南移动。
走到第三个路口,停下系鞋带。余光扫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,车牌被泥糊住,驾驶座男人戴着帽子,副驾放着文件袋。
林远直起身,继续往前走。
下一个拐角,他突然右转,钻进维修通道。身后脚步声迟疑了一下,随即加快。
他没跑,贴着墙慢慢前行,右手摸向裤兜里的低频哨子。
通道尽头是集装箱空地。他数着步伐,走到第七个箱子右侧,轻轻敲了三下铁皮。
里面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