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文件。”发送后,他又单独给小李发了一条:“帮我查一下,最近是否有外部机构申请调阅我们的公益咨询记录。”
回复很快弹出来:“有。城西街道办上周提交了正式函件,理由是‘优化社区服务资源配置’。周主任签了同意。”
林远盯着这条信息看了许久。街道办的公章清晰可辨,流程合规。但问题在于,这类数据通常由社区自行汇总上报,从未有过律所直接移交的先例。
他起身走进档案室,翻出那份函件原件。纸张质地普通,打印字体标准,唯一异样的是右下角的接收编号:0414-892。按惯例,此类编号应为五位数,而这一份却是六位。
他拍照传给小李:“核对编号规则,看看是不是伪造的。”
等待回复期间,他回到办公室,将所有相关资料整理进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,命名为“监听路径推测”。,他写下一句话:监视始于信息流转节点,而非事件本身。对手知道我们会做什么,是因为他们看得到我们如何决定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小李回信:“编号格式错误。正规文件应为0414-89,多出来的‘2’可能是手动生成时误加。”
林远闭眼三秒,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间轴上。最新一条红线旁,他已经贴上了打印纸复印件,上面写着“0415 晚8:27,首次确认外部监听可能”。
他拿起笔,在红线末端画了个虚圈,代表未闭环的威胁。
然后拨通老陈电话。
“明天别走常规路线来上班。”他说,“换个入口,绕一下再上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确定,但有人在盯我们的节奏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“好。我从后巷的五金店进去,顺便看看老王还在不在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林远关掉主灯,只留台灯照明。他将u盘插入电脑,开始最后一次数据交叉验证。屏幕左侧是门禁记录,右侧是网络日志,中间是监控时间节点。三列数据缓缓滚动,比对程序正在寻找下一个重合点。
就在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八十三时,电脑突然弹出警告:检测到远程访问尝试,来源ip已屏蔽。
林远盯着那行提示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将刚刚生成的报告另存一份,复制到u盘中,随后拔出设备,握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