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看向u盘。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密码。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心理判断——什么样的人会设置这种级别的防护?是怕被内部发现,还是防备外部追查?
如果是前者,密码很可能与权限等级有关;如果是后者,则更偏向个人记忆锚点。
他写下几个可能的方向:恒正所内部职级代码、esk账户创建时间、瑞丰资管项目终止日……
正写着,老人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三声短震。
是陈小雨的暗码渠道。她没现身,但仍在提供支持。
林远盯着那条消息,片刻后站起身,把u盘重新装进防水袋,塞进贴身口袋。他关掉台灯,收拾背包,检查门窗。临走前,他在桌上留下一张便签,上面只写了一句:明日九点,启用c线电源。
这是给后续人员的提示,也是测试机制是否运转正常。
他从消防通道下楼,绕到后巷,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路边。司机没下车,车窗降下一寸,递出一个密封袋。他接过,摸到里面有张公交卡和一张手写路线图。
这是新的交通凭证,由第三方传递,避免直接接触。
林远上车,没说话。车子启动,驶入夜雨中的街道。他靠在座椅上,闭眼片刻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回忆最后一次见到李维安时的神情。
那人说“孩子上学路上”,语气里的恐惧不是伪装。
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,他下车,沿着人行道走了四百米,拐进一栋商住楼。电梯升到七楼,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门边的猫眼微微反光。
他按了两下门铃,停顿,再按一下。
门开了。老陈站在里面,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远问。
“b区那边有人在清楼。”老陈低声说,“物业通知今晚断电检修,所有储物间要临时封锁。”
林远眼神一沉。
“他们动作比我们快。”
老陈点点头,“我已经让人把柜子重新上锁,但不敢留人守着。”
林远走进屋,脱下湿外套挂在椅背。他走到角落的桌子前,打开一个铁盒,里面是备用通讯设备和一张城市地图。他盯着工业路的位置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地图上圈了个点。
“明天上午,得有人再去一趟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远摇头,“你刚交接完,不能频繁露面。而且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楼下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。
两人同时静下来。
声音停在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