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家门缝,说明她在布局。u盘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那我们找的就不该是u盘本身。”陈小雨接道,“而是她当时把东西分开放置的逻辑。”
林远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转身回到桌前,翻开笔记本,在新的一页写下三个字:拾音计划。
“从今晚开始,我们反向追踪所有被标记为‘作废’的材料,查它们是怎么被处理的。谁签字,谁归档,谁上传系统。”他合上本子,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找证据,其实我们在找人。”
李薇拿起背包:“我联系档案馆的熟人,看能不能拿到九月前后所有归档记录的日志备份。”
“我去盯张某的动向。”陈小雨说,“他最近两次出现在镇政府的时间,都跟材料提交有关。”
林远把笔放进衣袋,走到门口,拉开一道缝确认走廊无人后,才回头说:“记住,别走夜路,别接陌生来电,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。”
三人走出会议室,脚步很轻。
电梯到达一楼时,林远突然停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别针,别在西装领口。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,十年来他从没戴过。
今天他戴上了。
回到房间,他打开笔记本,在“拾音计划”下面列出第一步行动:调取镇司法所近三个月所有“不予受理”案件的电子归档日志,重点筛查操作时间在凌晨的记录。
他刚敲完最后一个字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加密号,也不是联络人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你爸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