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卫车于凌晨上传异常文件。”
他拿起笔,在“环卫车”旁边画了个问号,又连线至“后台操作者”。
手机忽然亮起,是联络人发来的图片。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,显示一辆皮卡停在南巷三号对面,车门半开,伸出一只穿着黑色工装靴的脚。时间戳为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。
林远放大图像,注意到车窗贴膜极深,几乎不透光。车身无标识,车牌被泥浆覆盖大半,唯独右下角露出一个“临”字。
他记下车型特征,准备发给陈默分析来源。刚打完文字,门外又响起了敲击声。
三短一长。
他起身开门,联络人站在外面,脸色比平时更沉。
“安全屋外围发现第二处足迹。”他说,“这次在屋顶通风口附近,鞋印与上次不同,体重更轻,行动更快。我们的人没看见人,只捡到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小物证袋,里面是一截烧尽的烟头,过滤嘴上有淡淡的红印,像是口红残留。
林远接过袋子,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印记。他没说话,只是转身走进屋,把物证放在桌上,紧挨着那张菜市场照片。
窗外天色渐暗,远处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,又慢慢消失。
他坐回椅子,按下录音笔播放键。
张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如果她出事,让我记住——真话不会自己跑出来,得有人去捡。”
录音结束,房间重归寂静。
林远翻开笔记本,在最新一页写下:“对手不止一人,已开始试探安全屋位置。下一步,要么强攻,要么策反内线。”
他停顿片刻,继续写:“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动手前,把u盘找出来。”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细微声响。
突然,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新消息弹出。
不是来自加密群组,也不是联络人。
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。
“你还记得老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