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票否决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“这些建议太尖锐了。”李薇低声说,“真的会被采纳吗?”
林远关掉投影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街道上车流缓缓移动,路灯映在玻璃上,拉成长条。他想起那天在法庭外,老人颤抖的手,想起那张被反复涂抹又擦去的纸。
“十年前,有人写下‘救我’,却不敢留名。”他说,“今天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以后的人不用再偷偷写字,也不用怕写了又被擦掉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大家:“我们要的不是胜利,是让这种事少发生一次。”
凌晨一点,办公室只剩林远一人。其他人陆续离开,只有陈小雨留下核对最后一组数据。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,抬头问:“要不要发出去?”
林远看着屏幕上的文档,光标仍在第一行标题后闪烁。他点了保存,然后选中全部内容,复制粘贴到一个新的邮件草稿中。
收件人栏他填了三个司法部门的公开邮箱。
发送前,他在正文写了一句话:“附件是一些想法。不一定对,但值得一看。”
点击发送。
邮件跳出提示:发送成功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片刻。再睁开时,目光落在桌上的复印件上。那张空白的纸依旧安静地躺着,仿佛从未被写过,也从未被擦去。
陈小雨收拾包准备离开。“明天还要见两个新当事人。”她说,“一个是拆迁户,另一个……说是十年前被判盗窃,最近才找到当年不在场证明。”
林远点点头,打开电脑,重新调出档案库界面。他新建了一个文件夹,命名为“回溯项目”。后,首页空白,只有一行提示:
请添加第一条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