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相同位置。今天它停在修车铺门口,车筐里放着雨衣,但天气晴朗。
他绕开那个路口,改走排水沟旁的泥路。
回到仓库时,他写下新的指令:“所有成员每周更换一次落脚点,不得重复使用交通工具,见面地点每次变更,且需提前十二小时通知接头人。”
他把纸条折好,塞进一本税务年鉴的书脊裂缝中。这本书明天会被送到老陈手上。
次日凌晨两点,林远收拾背包。他带上草图、手册、一支笔和半瓶水。手机仍封存在防水袋里,没再打开过。
他站在窗前看了最后一眼工业区方向。灯光比前几夜密集了些,像是警戒升级的信号。
他转身离开仓库,沿着预定路线向东南移动。下一个据点是河岸货运站的一间值班房,由码头工人临时提供。
走到第三个路口,他停下系鞋带,余光扫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车牌被泥糊住,驾驶座男人戴着帽子,副驾放着一个文件袋。
林远直起身,继续往前走。他在下一个拐角突然右转,钻进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。身后脚步声迟疑了一下,随即加快。
他没跑,而是贴着墙慢慢前行,右手摸向裤兜里的哨子——那是特制的低频发声器,吹响时人耳几乎听不见,但能干扰某些电子追踪设备。
通道尽头是一片堆满集装箱的空地。他数着步伐,走到第七个箱子右侧,轻轻敲了三下铁皮。
里面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