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就一步都不越。”林远坐回座位,重新打开空白文档,“我们现在不做结论,只做拼图。谁做了什么,什么时候做的,有没有规律——这些都不违法。”
她点点头,走到门口又停下。“明天我去档案馆调阅旧版城市规划图,需要人陪着吗?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陈默说。
门关上后,办公室只剩林远一人。他打开抽屉,看了眼手机。短信还在,光标仍在闪烁。
他没删。
而是拿出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,写下一行字:
“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查到什么,而是有人开始查。”
“只要我们在查,就说明还有人想听。”
墙上的图谱已经完整。从土地挂牌到资金流转,从审批签字到法院裁定,一条隐形的线贯穿始终。看似各自独立的环节,实则环环相扣,像一张埋在制度缝隙里的网。
林远盯着那根红线,看了很久。
然后起身,把窗帘拉上一半,打开台灯。灯光落在桌角那支未盖笔帽的记号笔上,笔尖微微反光。
他的手指搭在键盘边缘,正要敲下第一行分析文字时,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提示:
【备份任务已完成。
他盯着那行字,没动。
几秒后,屏幕自动息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