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笔迹,与自白书手写部分的起笔角度、连笔习惯、字间距完全一致。技术团队做了动态轨迹分析,误差率低于03。”
负责人盯着图表看了许久。
“还有这段录音。”林远打开平板,播放三十七秒片段。郑世坤的声音清晰传出:“……你写,我来盖章。只要结果对,过程没人查。”
“原始文件来源?”负责人问。
“旧手机存储卡,格式化前恢复。设备编号与恒正所2006年采购清单匹配,移交记录上有陈默签收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响,空调出风口轻微嗡鸣。
负责人终于提笔,在材料首页写下“接收”二字,签上名字。“启动证人转化程序。取保候审,限制出境,每日早晚报到。”
林远点头,收起副本。
“他不怕坐牢?”负责人忽然问。
“怕。”林远站在门口,“但他更怕一直背着这个。”
傍晚六点,林远走出监察委大楼。天色已暗,街灯陆续亮起。他步行穿过两条街,来到地铁站入口。风从地下通道口吹上来,带着潮湿的凉意。
手机震动。
是技术团队的消息:“笔迹比对报告已完成,附在邮件里,明早可打印。”
他低头回复:“明早九点,开会。”
发送成功后,他抬头看了眼站台上方的电子屏。下一班车还有四分钟。灯光照在金属扶手上,映出他模糊的轮廓。
他迈步走下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