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告诉你,那条路,你走对了。”
车在路边停下,司机下车开门。林建国没急着上车,而是从内袋掏出一张折了四折的纸,递给林远。
“这是当年我整理的恒正所第一笔异常转账记录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留着。不是等哪天用,是怕忘了。”
林远接过,纸页发黄,边角磨损,但字迹清晰。他认得出,那是父亲的手写体,工整,克制,一笔不乱。
父亲上了车,车窗缓缓升起。车子启动前,他摇下车窗,只说了一句:“下次开庭,我去听。”
车开走了。
林远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张纸。风又起了,卷着地上的烟头打着旋。他把纸折好,塞进西装内袋,贴近胸口的位置。
他转身往法院走。门口台阶上,一片枯叶被风吹到判决公告栏下,卡在玻璃缝隙里,颤了两下,没被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