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,被净身的人很多,但是被反复净身的人,就他一个。
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变得无比漫长。
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后,岸上突然传来一个粗犷而熟悉的女声:
“喂!抓住绳子!”
一道粗实的麻绳被抛到了水面上。
童磨来不及去想这声音属于谁,也顾不上思考为何会有人在此刻出现。
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绳索。
岸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,拖拽着他向岸边移动。
借着这股拉力,他奋力一挣,终于将缠在脚踝上的“水草”扯断,狼狈不堪地爬上了岸。
他瘫在冰冷的草地上剧烈喘息,全身湿透,布满密密麻麻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想要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样。
月光下,一个高大健硕、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影正叉着腰,低头俯瞰着他。
雨姐用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“热情”说道:
“哎呀老弟,在这荒郊野外的河沟子里都能碰上你?你说说,咱俩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