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点了,免得出了什么差错。
热气氤氲,她趴在浴桶边缘又没来由想起沉肆那双冷淡的眼睛来,忙又睁开眼睛。
她不知道为何会忽然想起沉肆来,时隔好几年再见他,季含漪更加深刻的明白两人之间的云泥之别。
或许从来他们之间都是没有什么交集的。
其实沉肆的冷与谢玉恒的冷是全不一样的。
沉肆的冷是他高高在上,无情的俯瞰任何人,是远拒人千里之外,高贵不可触及的冷。
谢玉恒的冷是冷清,性情少语,但对外置物是温和有礼的。
季含漪叫自己别想,穿戴好从浴房出来的时候,却又见着了谢玉恒在。
内室里早已升起了温暖的炭火,谢玉恒坐在贵妃榻上,冷清的眼神正往她身上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