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倒是朕误会你了啊,沉卿。”
“陛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沉诚深吸口气,盯着她的眼睛:“既然我们约定过了,要一路同行,那在这生死大事上,就不应该有秘密。”
“放心吧,没有什么秘密。”南宫玥拉开椅子坐下,浑圆肉腿交叠翘起,美趾勾住沉诚下巴:“这只不过是一个保险罢了。”
“根源教派的伟力,你也看到了,根源之上的那些存在们,更是你告诉朕的。”
“你应该很清楚,这场战争有多么残酷,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死,也包括朕。”
“但从实力的角度上讲,陛下死亡的概率,应该是远远小于臣的。”沉诚皱眉说道。
这也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。
“呵,沉卿,这一点你错了。”南宫玥摇摇头:“第一,朕作为大虞的帝王,也是我方的最强战力,是一定要对付最强的敌人的。”
“虽然朕不认为自己会输,更不认为自己会死,但从事实上讲,朕的死亡率确实是最高的。”
“至于第二嘛————”
说着南宫玥手指轻轻一勾,沉诚便被她拽到了面前。
这个距离,他能够清淅的闻到,大虞女帝身上的牡丹花香,聆听到她加速的心跳。
大虞女帝轻语道:“别忘了朕承诺过你,会护你和你在乎的人,一生平安。”
“朕最为重视诺言,所以,绝不会让你死亡。”
“你应该清楚,有些东西,比生命更加重要。”
“陛下————”沉诚愣愣地看着大虞女帝。
他未曾想到,这位人间帝王,竟如此重视那道承诺。
“当然,也不仅仅是承诺,从理性角度上考虑。”南宫玥又说道:“你的实力虽然不如朕,却有着朕所没有的特殊力量。”
“或许你才是拯救大虞,不,应该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关键。”
“朕冥冥中有种感觉,如果你死了,一切就都完了。”
“所以,你也给朕记住,如果将来出现,我们两个之间,必须要牺牲一个的局面,你要毫不留情的舍弃朕,明白吗?”
沉诚很想直接答应。
但最终,却还是摇摇头,凝视着大虞女帝的眼睛:“陛下,你应该也知道,很多东西,不是明白了,就能做到的。”
“对臣而言,同样有些事情,比生命重要。”
“呵,迂腐的男人。”
大虞女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可那绯红的双颊和上翘的嘴角,还是暴露出了她的心情,她有些羞涩地撩了撩头发,却又朗声笑道:“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,朕说过,这只是保险罢了。”
“朕,从不觉得自己会输,哪怕对手是神只,也是一样。”
“这一点,臣也一直相信着。”沉诚笑着附和。
对南宫玥的实力,他一直都很自信。
不然的话,也不会一开始就选择抱紧她的肉腿。
想了想,沉诚又说道:“对了,陛下,战争临近了,为了将来不留遗撼,臣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还请陛下————”沉诚郑重说道:“在大战来临之前,好好地操练臣一番。”
“操,操练?”大虞女帝心神一颤,转头看向沉诚。
却见他坐在椅子上,衣不蔽体,眼神无比坚定。
这狗男人,说操练是什么意思?
还有,那个不留遗撼是什么意思?
他不会是觉得,朕是喜欢他,所以想和朕突破君臣之间的界限吧?
这,这登徒子,竟然如此大胆!
说实话,大虞女帝也不知道,自己对沉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原本,自己只是把他当做同路之人,是相同理念的践行者,是一对心心相印的君臣。
哪怕中间,有过自己用嘴和手,帮他锻体的经历,她也没有怀疑过这种关系。
可是在那一晚,自己象是小女孩一样,在他怀中哭泣了之后。
这君臣的关系,似乎就有些变味了。
想到这,大虞女帝心跳加速,指尖不断颤斗:“沉诚,你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自己说什么————臣当然知道啊。”沉诚疑惑地看向大虞女帝:“就是,让陛下帮臣提升实力啊。”
“大战来临,臣只有三品的实力,在那些怪物面前,着实有些不够看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大虞女帝眨眨眼,挑起眉头:“所以,你说的操练,就是让朕训练你,提升实力?”
“对啊,不然还能是怎么操练?”沉诚疑惑看着她:“陛下难道有别的操练之法?”
大虞女帝:————
“呵呵。”她皮笑肉不笑一下:“行吧,提升实力的法子,朕不是已经给你了吗?”
“啊?”沉诚疑惑皱眉,把剑掏了出来。
这把大虞的传世之剑,乃是一把宽刃巨剑。
体长约莫一米七,通体黑色,遍布着锈迹,与其说是兵刃,倒不如说是一件收藏品。
沉诚还真的以为,这件只是有像征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