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谓何事,应都已明了。
大虞女帝沉声说着,满是帝王威仪:“是的,正是为了沉卿。”
“沉卿自入朝为官以来,斩罗刹,灭魔龙,救帝京,破佛国阴谋,立下不世功劳。”
“而就在一个月前,他又破坏了根源教派的阴谋,救我大虞于水火,挽社稷于将倾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让朕,让大虞知道了,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什么。”
“如此功劳,朕必须要赏!”
说到这里,大虞女帝顿了一下,接着深吸口气,朗声道:“朕今日,便册封沉诚为并肩王,赐我大虞神剑·诛神。”
“从即日起,沉卿见朕无需行礼,上殿赐座,可佩剑着甲。”
“沉卿私军,可在皇城通行。”
“诸位见沉卿,如见朕!应行跪拜之礼,尊其差遣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甚至连呼吸都忘了。
大殿之内,静的好似能听到银针落地。
就连沉诚,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大虞女帝。
不是封亲王吗?
怎么封并肩王了?
这事儿我不知道啊!
没人和我说过啊!
朝臣们更是震惊到了极点。
并肩王?
见他如见君?
这是何等的殊荣,何等的封赏?
大虞自开国以来,就从未有过这样的封赏啊!
“陛下!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,当即站了出来,纳头便拜:“此事万万不可啊,我大虞自立国起,就从未有过并肩王这一爵位,此封赏不符合传统!”
此人乃是三朝老臣,礼部尚书陈宁。
如今已90馀岁,备受尊重。
他一发话,礼部官员们,便都跟着站了出来:“陛下,此法有违礼制,不可,不可啊!”
“是啊,陛下,祖宗之法不可变啊!”
“还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他们一发话,很多其馀六部的官员也都对视一眼,跟着站了出来:“陛下,皇权之威不可挑衅,此举断不可为!”
“请陛下三思啊!”
“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并肩王此等殊荣,对这些旧规则旧秩序的受益者和拥护者们而言,冲击力实在太强了。
他们几乎是本能地就站出来反对。
以往的权衡利弊,见风使舵,全都忘了。
“哦?是吗?”大虞女帝轻笑一声,看向方雨:“国师,你觉得呢?”
“阿弥陀佛,臣觉得,沉大人救万民于水火,挽大厦于将倾,乃是为我大虞续命,此等功劳,并肩王之封赏,可行。”
方雨淡然说着。
而在她身后,监天司的二师兄,大师兄等人也都上前一步:“臣等同样认为,沉大人当配此殊荣!”
“可是,陛下————”礼部尚书陈宁还想说话,大虞女帝却又看向重臣之首:“李相,你以为如何?”
“回禀陛下。”李相出列,作揖说道:“臣亦认为,沉诚配得上这个爵位。”
“至于陈尚书所言,礼法不可变之事————自我大虞开国以来,可曾有过哪一位臣子,立下过沉诚之大功?”
“更别提,沉诚所立之功,皆是非常之功,沉诚此人,乃是非常之人。
“”
“非常之人,应以非常之法度之。”
“若不封非常之爵位,何以安万民之心?何以扬我大虞威仪?”
他话音落下,身后众官员纷纷站出:“臣等,附议!”
当李相站出,不少还想反对的朝臣们便对视一眼,不再多话了。
李相乃当朝宰相,是许多官员的提拔之师。
如今没了司空,更是万官之首。
谁也不愿意为了沉诚的封赏,把自己的前途搭上。
大虞女帝又看向大将军卢凌:“卢将军,你以为呢?”
“陛下!”卢凌一抱拳:“这些文绉绉的体面话,老臣不懂,也不会说。”
“老臣就只知道,若不是沉大人,老臣的命,和老臣儿子的命,就都没了!”
“老臣说着话,不是因为老臣在乎自家孩子性命。”
“而是想说,以老臣实力,都无法保全家人,更何况老臣的部下?更何况,我大虞的百姓?”
“沉大人往小里说,是老臣的救命恩人,往大里说,是整个大虞老百姓们的救命恩人!”
“如此功劳,这群腐儒,竟然用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为由,就想给撤了?”
“依我看,他们都是奸臣,应该杀头!”
他话音落下,身后的武官们也都站了出来,纷纷大喊:“对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!天天缩在宫里不干活,就知道说大话,应该杀头!
“”
“奶娘熊的,我大虞好不容易出了个大英雄,你们这群狗东西又想掣肘是吧?杀头,必须马上杀头!”
“狗娘养的————”
这就是大虞的武官集团。
他们不懂礼法,价值观基本上就是抗命=必须杀头,打了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