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,宁,宁奴这不是在宫里吗,人多眼杂的————”
她说着话,感觉自己的脸都在滴血。
堂堂大虞圣后,竟然自称奴隶,还要叫沉诚主人————
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————
“恩,倒也是。”沉诚却点了点头:“这里人多眼杂,传出去对你声誉确实不好。”
呼,看样子瞒过去了————李倚天松了口气。
沉诚却接着一挥手:“那样的话,就做一个结界吧。”
下一瞬,透明的涟漪荡漾,一个隐匿的结界就将这个房间包裹。
“这样的话,外面人就窥探不了里面了。”沉诚笑着,又一次捏起上官宁,哦不,是圣后的下巴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
李倚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砰,砰,砰————
心跳也是不断加快。
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屈辱在脑海中翻涌。
怎么办,怎么办?
本宫难道要继续叫他主人?
不行,本宫万金之躯,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?
那要亮明身份吗?
可若是亮明身份,他肯定要问本宫,为何要假扮上官宁。
到时候,可就说不清了。
可是不说的话————
李倚天只感觉满头乱麻,上也不是,不上也不是————
就在她尤豫不决,准备摊牌之时。
沉诚却揉了揉她的脑袋,把她搂进怀中:“我的好宁奴,你回京的这些日子,主人可是好想你的。
咯噔。
李倚天的心骤然一跳,大脑一片空白。
沉诚的怀抱无比温暖。
温暖到,让她回忆起了两个月前的冰窖。
那时,她业火焚身,只能在冰窖内压制火焰。
冰窖极寒,饶是她也吃不消。
伤势愈发严重,灵魂近乎撕裂,那一刻,她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但就在那时,沉诚出现了。
他浑身都是魔气的出现了。
李倚天当即就看出来,他是为了去除自己的业火,才吞噬了那骇人的魔气。
之后,也正如她想的那样,沉诚抱着她,将那翻涌无比的业火,吸收掉了。
他那日说的话,直到今日,也恍在耳边一”别说是一点魔气了,为了你,我就是赌上生命,又何妨?”
“我知道,你为了天下苍生,为了大虞社稷,付出了太多太多。”
“世人皆认为你超脱凡俗,高高在上,但我知道,你仍然是个女孩。”
“你也会悲伤,你也会寂寞,你也会恐惧,你也会渴望陪伴。”
那日的最后,李倚天想起了沉诚身边还有慕容雪等女人。
那日的最后,李倚天想起了自己一生所求,是一生一世双人。
那日的最后,李倚天把沉诚送出了皇宫。
那日的最后,李倚天下定决心,要忘记那怀抱的温柔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过,两个月之后。
自己却又一次挤进了这温柔的怀抱。
但,却是以替代品的身份。
没错,沉诚想抱的人,根本就不是她,而是上官宁。
呵,自己,竟然是上官宁的替代品。
李倚天自嘲地笑了,但笑着笑着,却把沉诚抱紧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是一个机会。
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去享受沉诚的怀抱,享受他的爱。
她不需要考虑将来,也不需要考虑“一生一世双人”。
因为现在的她,不是大虞圣后李倚天。
现在的她,是上官宁。
想到这里,她把头埋进沉诚胸膛,用细小到极致的声音说道:“主,主人,宁,宁奴也想你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