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苦绣好的衣服,却不是第二个看到的,多亏啊。”
上官宁继续煽风点火:“而且,陛下可是知道您亲手绣袍的事情。”
“万一她从中作梗,非要让王爷把衣服换下来————那您的心意不就全废了?”
“嘶————”
李倚天顿时吸了一口凉气。
以她对南宫玥的了解,她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
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万一呢?
万一南宫玥今天就是莫明其妙的,让沉诚把衣服换了呢?
这蟒袍可是亲王在重大场合,才会穿的衣服。
今日沉诚若是把衣服换了,那自己下次看到他穿,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————
“不行,本宫不能走。”圣后沉吟一声,脸颊泛起淡淡红润:“这不是因为本宫对沉诚有什么心思,只是本宫不想让自己的心血白费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上官宁无语点头,配合着她骗自己。
“既然如此的话————宁儿。”李倚天看向上官宁:“委屈你了,先睡一觉吧。”
“啊?我?睡一觉?”上官宁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既然本宫已经决定了,要第一个看到沉诚穿蟒袍的模样,那自然不能和她人分享。”
李倚天似笑非笑地盯着她:“宁儿你,自然也是她人。”
上官宁:???
不是,怎么还有宁宁我的事?
圣后娘娘这是————
想吃独食啊!!!
“可是,娘娘,你也不会伺候别人穿衣服啊————”
“穿衣服这种事情,随便学学就会了。”李倚天轻哼一声:“况且,我可不想让他知道,这衣服是我绣的,所以,本宫决定假扮成你的模样。”
“啊?不是,娘娘—
”
上官宁还想说什么,但李倚天已经不给她机会了。
一挥手,就把她弄晕了过去。
晕厥前,上官宁的最后一个念头,便是—
“宁宁我啊,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啦!”
李倚天将上官宁提起,找了个柜子,扔了进去。
为了防止她醒来暴露,还把她捆了起来,把她的嘴用布球给塞住了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才手掐法诀,变化成了上官宁的模样。
“呵,沉诚肯定猜不到,本宫会假扮成上官宁的模样。”
“如此一来,本宫就————”
脑海中闪铄着自己给沉诚更衣的画面,李倚天的脸不自觉红了几分。
她忽然感觉有些性奋。
有种小孩子决定偷偷做坏事时的刺激。
在这无聊的深宫大院中,倒算得上是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“王爷,就在这里,老奴就不跟着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门外传来了沉诚和太监的声音。
李倚天连忙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心情。
“宁儿这种时候,要怎么做来着?哦对————”
她学着上官宁平日见自己的模样,站在一旁,等侯沉诚进屋。
不一会儿之后。
沉诚推门走入,她连忙躬身行礼:“宁儿见过沉王爷~”
“恩?”沉诚看向她,挑了挑眉毛。
不对劲,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。
上官宁这货,会这么躬敬地给自己行礼?
自从上次家宴带上来她之后,这货就完全以小房自居了,在自己面前早没了往日的拘谨。
“难道这一切是陷阱?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敌人都已经渗透到皇城了?”
沉诚心神一颤,连忙睁开【改写之眼】朝上官宁看去。
波纹荡起涟漪,她身上的伪装,也在沉诚眼中一点点褪去。
圣后李倚天的模样,也就暴露了出来。
沉诚:————
这女人又想干嘛?
和自己玩主奴py?
“额?沉王爷?”
李倚天见沉诚许久未说话,也有些急了。
难不成自己的伪装出了问题?
不应该啊,平时宁儿见自己,也是这样的姿态啊。
“宁儿。”沉诚想了想,上前一步,端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啊?”李倚天心跳不自觉加快了。
“我给你说了很多次了吧。”沉诚故意调笑道: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要叫我主人,叫自己宁奴。你忘了吗?”
李倚天:!!!
什么玩意儿?
宁奴?
不是,你们两个之间是这种关系吗?
李倚天虽说久居深宫,心智和懵懂少女无二,但毕竟也是南宫玥母亲那辈的女子,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
知道这一声宁奴和主人中,蕴藏着多少东西。
“怎么了?宁儿?你怎么今天这么奇怪?”
沉诚心中已经快要笑疯了,但仍步步紧逼,装出一副疑惑模样。
坏了,要暴露了————李倚天心神一颤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没,没有啦,主,主,主人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