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可以无限增生的术法。
就是被砍掉脑袋,也能活命。
被国师方雨镇压后,关在帝京天字号监牢当中研究。
此次成了沉大人的养料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使用上古妖血施法,不仅可以增强术法的强度,还能够规避掉某些法术的副作用,甚至可以无视那些术法需要的施法条件。
就比如,他之前和公孙无极对决时,提前布置好的缴械法阵,如果使用上古妖血的话,就可以无阵发动。
若是沉诚当初身上有上一块力量强大的上古妖血,他就真的能按着公孙无极揍了。
总之,有了这块高纯度的上古妖血之后,他的底牌便又多了一张。
说到公孙无极,沉诚把他转化为根源造物之后,他便一直潜伏在公孙家的老祖宗身边。
前些日子传回了消息。
多亏了他,沉诚才知道,这公孙家的老祖已经潜逃到了北齐。
而且,北齐国教神龙教,其实就是根源教派的一个分派。
如今,国师师语萱和公孙家老祖合流,正密谋着在大虞境内投放噩梦症。
而这噩梦症,也是沉诚目前最忧心忡忡的东西。
他自己是不怕这东西,可是,他也确实没有办法,能够让整个大虞人都免疫此法。
若是噩梦症爆发,到时的大虞便是人间炼狱了。
那场末日浩劫,或许真的就要到来。
“说起末日浩劫————”沉诚想到这里,又掐了掐眉心。
天道为了抵挡高天之上的“神只”,创造了根源之门,在门内铸造了无数世界。
这些世界一次又一次地在抵御侵蚀中毁灭,又一次又一次的重生,然后又一次次地毁灭。
世界中的每一个人,就象是一段段写好的代码,删除又重写,删除又重写。
他们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。
终于,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来之中,有一批人觉醒了。
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命运,也超脱了自己的命运。
他们不仅恨透了天道,也恨透了沉诚所在的这个世界。
因为仇恨,也因为想要活下去,他们投靠了高天上的“神只”,成了“神只”们的教徒。
他们,便是根源教派。
教派的终极目标,便是收集厄运之子,制造末日浩劫,恭迎“神只”降临。
这个情报,沉诚也通过公孙无极这个探子证实了。
说实话,沉诚可以理解这群根源遗民们的心情。
若是他生在根源之门内,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拖慢“神只”的降临,诞生就只是为了成为牺牲品。
那么,他也会做出和根源教徒们一样的选择吧。
和天道爆了,和那个享受着他保护的门外世界爆了。
沉诚甚至想过。
在这些根源教派之中,是否也存在一个超凡绝伦之人,通过蛛丝马迹,推测出了自己存在的意义,自己世界的命运。
或许,正是在这个人的带领下,这群根源世界的遗民才超脱了自己的命运,归顺了“神只”,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说到底,根源教派做这些事情,也是为了生存,也是为了对抗自己的命运。
说到底,根源之外的人族,和根源之内的教徒,并无仇怨。
他们有的只是立场的区别罢了。
同样的,现在的沉诚也能理解,北齐国师师语萱,在引发帝京暴乱时,那副毫无怜悯,视生命于蝼蚁的模样,是因为什么了。
大虞人从未杀死过根源门的人。
但根源门内的人,却因为保护大虞人而被残杀。
对于根源教徒们而言,这门外的人族,无论是大虞,北齐还是东元,都一样。
在他们看来,门外的人族,是敌人。
是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物种的敌人!
既是如此,又为什么要心怀怜悯?
真正可恨的,是公孙无极这种,身为门外人,却为了长生为了力量,投靠根源教派的人奸。
当然,理解他们,不代表就认同他们。
若是认同了他们,那些死在帝京暴乱中的百姓,又该找谁伸冤?
若是认同了他们,那些死在前几日根源浩劫中的无辜者,又怎能暝目?
若是认同了他们,那这八百年,不,是数千年来,蓝雨国,北齐,大虞,东元,无数因根源教派而死的人们,又算什么?
难道,他们就该死吗?
仇恨的连锁一旦开启,就再没有斡旋的可能。
沉诚很清楚,时至今日,门外人和根源教派,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。
若是投降,那浩劫到来,神只降临,大虞的百姓,自己的爱人亲人,自己所在乎的一切,都会化为焦土。
对这些抗争命运者的教徒们,最大的敬意,就是和他们战斗到最后,拼个你死我亡!
“呼,所以,我必须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沉诚掐着眉心,喃喃说道:“必须赶在噩梦症爆发之前,将根源教派驱逐殆尽,一个不留。”
“首先要对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