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可是,可是为什么————”玉清音抱着头。
在那份爱中,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一种恨意,一种浓郁的恨意。
这份恨意是从蒙特内哥罗羊之女身上载来的。
可是,玉清音却能够感受到,那就是她自己的恨意。
为什么,如此深爱着沉诚的我,会恨他?
“当然是因为那父母之仇,灭族之恨!”蒙特内哥罗羊之女贴着她的耳垂,轻声说着。
“我,我————”
这一刻,玉清音相信了。
是的,记忆可以作假,但感情不会。
她就是一边爱着沉诚,一边恨着她。
“你,你告诉我这些,是想干什么?”玉清音看着蒙特内哥罗羊之女,泪眼婆娑。
“你有知道这些的权力,同样的,你也有为那些仇恨讨回公道的权力。”
蒙特内哥罗羊之女笑着说道:“玉清音啊,做你想做的事情吧,呵呵。”
“我想做的事情?”
“是啊,你不想杀了他,替你的父母报仇吗?”
“我,我,可是,我爱他————”
“那便杀了他,再陪他一起去死,不就好了?”
“可是,可是————”
“呵呵,跟着你的心意吧,不要让自己后悔。”
蒙特内哥罗羊之女说着,在玉清音额头上轻轻一碰,留下一抹无形的印记。
然后,缩回到了镜子中。
而玉清音,也象是失去了一切的力量,晕倒在地,沉沉的睡去了。
根源之门内。
蒙特内哥罗羊之女面前的镜子碎成了碎片。
她的嘴角,却轻轻翘起。
她心里很清楚,刚刚说的那些话,是骗玉清音的。
当然,她也没有全骗。
十句话中有九句都是真的,只有沉诚杀了玉清音父母这句是假的。
只有九真一假,再配上自己传递过去的恨意,才能让玉清音相信自己。
“呵,想尽办法,去骗我自己,相信我,还真是讽刺呢。”
蒙特内哥罗羊之女自嘲一笑。
但不管怎样,如此一来,玉清音也就会陷入迷罔了。
她会怎么做呢?
是会继续深爱沉诚呢。
还是被恨意冲昏了头脑,去杀了他呢?
蒙特内哥罗羊之女笑了起来:“呵呵,明明都是我。凭什么她就可以待在沉诚身边?而我却要在根源之中,受尽痛苦?”
“啊,另一个我啊,我要看着你和沉诚自相残杀,我要让你们两个都没有幸福!”
“沉诚哥哥,这就是我对你的爱,最最深刻的爱~”
“蒙特内哥罗羊之女,我回来了。”身后房门推开,婠婠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晦气。”蒙特内哥罗羊之女咒骂一声,停下了手艺活,转身看去:“怎么样,找到门了吗?”
“恩,找到一扇,不过门坏掉了,打不开。”
“坏掉了?呵呵,那倒无所谓。”蒙特内哥罗羊之女笑着扭过头。
碎裂的镜子上,昏迷着的玉清音,轻蹙眉头。
“婠婠,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,就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沉郎喽~呵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