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你了,雪儿。
沉诚抱着慕容雪,揉着她的头,温柔说道。
和白莲烧花在一起这么久了,沉诚自然能够看出来她的窘迫。
想必,白月璃听到的那些话,是因为慕容雪误会了什么,所以才会说吧。
但当误会解除,慕容雪却并没有选择不承认那些话。
而是选择了接受。
这个醋坛子虽然嘴上不说,但个中委屈,沉诚能够理解。
“呜呜呜。”
慕容雪抱着沉诚,轻声啜泣着,好似要把心中的所有委屈都释放。
她的双手死死捆着沉诚的腰,好似要把他塞进自己体内,永远都不分离。
“呜呜呜,无咎,有时候我在想,为什么,为什么你就不能平凡一些。
她忽然说道:“若是你平凡一些的话,就不会有这么的女人喜欢你了。
“我,我就可以拥有你的全部了————呜呜呜。”
“雪儿。”沉诚只是抱着她,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是真的!”慕容雪哭的更凶了:“我时常在想,如果你还是那个平安县的小捕快,那该多好。”
“我可以直接把你接入府内,让你当我慕容家的赘婿,和你快快乐乐,一起变老,就这样共度一生。”
“既不用和别的女人分享你,也不用看你天天上战场,为你担惊受怕————呜呜呜。”
“可我倒是很感激我的不平凡。”沉诚摇摇头:“若非拥有力量,在这样濒临毁灭的世界,我又该如何保护你?”
“无咎,我,我不需要你保护!”慕容雪推开沉诚,泪眼婆娑地瞪着他:“我也可以保护你,我会用全力,保护你!”
“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的。”
沉诚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慢慢俯下身子:“雪儿,你已经保护了我很多次了”
“你是我这不凡一生的起点。”
“若不是你将白莲葵液喂入我嘴中,我早就已经死在狐妖们手中了。”
“又何谈走到今日?”
他握住慕容雪的手,轻轻搭在自己胸膛:“哪怕是现在,那些白莲葵液,也依然存在在我体内,保护着我。”
“雪儿,你已经保护了我无数次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真,真的?”慕容雪盯着他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沉诚郑重点头,用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框:“好了,别难过了,妆都哭花了。”
“唔————”慕容雪脸颊一红,连忙偏过头去:“谁,谁化妆了,本,本宫天生丽质,从来都是素颜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沉诚摊摊手:“总之,雪儿,我今生绝不会负你,无论我身边有多少女人,你对我而言,都是唯一。我保证。”
“油,油嘴滑舌————”慕容雪脸上的绯云更加无法克制,嘟囔着:“出去吧你————”
“恩,那你先休息一下,我等下再来看你。”沉诚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就在这时,慕容雪忽然探出手,抓住了他的小拇指。
“怎么了,雪儿?”
“你,你刚刚说了白莲葵液是吧。”慕容雪偏着头,完全不敢看他,声音发颤。
“对,怎么了?”
“说起来,无咎,你也好久没有摄入葵液了吧?”慕容雪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这白莲肉葵,已经————熟透了哦。”
“恩,既然如此的话,那本国公,可要好好吸收一番了。”沉诚明白了她的意思,俯下身子,看向她的玉肩。
“本,本宫说的,不是肩膀。”慕容雪羞涩地看了沉诚一眼。
“不是肩膀,那是哪?”沉诚疑惑。
慕容雪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坐到床上,轻抿嘴唇,含情脉脉地看向他,一点点撩开衣摆。
沉诚瞬间便明白了。
“本宫无时无刻都用水行洁身,你,你————莫要担心。”慕容雪幽幽说着,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下一瞬,她的眼中,便只剩下了媚意。
约莫两炷香之后。
沉诚离开了房间。
慕容雪躺在床上,双手放在头顶,遮住额头,朱唇不断起伏,呼着热息。
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,她的嘴角不由洋起满足的笑意。
侧过身去,用双腿夹紧被褥,咯咯的笑了起来:“哼,虽说放那几个女人入了沉家的大门。
“但,无咎事物繁忙,肯定没有时间陪他们。”
“估摸着,她们也就和无咎亲亲嘴。”
“哪里像本宫,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呢~嘿嘿。”
她傻笑着闭上了眼睛。
没错,辣手毒莲花,一定是处于领跑地位的!
嗯,嘴巴有点酸,身子也有些累,该睡一会了。
门外,沉诚打了个哈欠,朝议事厅走去。
古人诚不欺我。
能够抓住男人心的手段,一共有70种,第一种是抓住他的胃,其馀的是剩下的数字。
——
还未走进议事厅,他便听见里面哭爹喊娘,跟出了白事一样。
“呜呜呜呜,白月璃,你是混蛋!你是混蛋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