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姐,小姐,您慢点,慢点!”
沉府外,端木盈一边给沉诚通风报信,一边朝慕容雪嚷嚷着。
一边是沉公子,一边是小姐,盈盈我啊,太不容易啦!
慕容雪却象是听不见一样,怒气冲冲地走向沉宅。
她现在火气很大。
非常大!
一想到自己象个傻子一样,在公孙家的禁地里等无咎。
而无咎则在她的家里,她的床上,她的地板,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,慕容雪便又屈辱又愤怒。
“方雨,你身为大虞国师,却屡次三番勾引有妇之夫————”
“今日,本宫就要替天行道!替我大虞除一败类!”
“哎哎哎,郡主————”端木盈听得直冒冷汗:“你打不过她的!”
“打不过?”慕容雪冷笑一声:“打不过我就下毒!我这辣手毒莲花不发威,还真当我是白莲花了?”
听到这话,小盈眼神一颤。
坏了,连辣手毒莲花这个浑号都认了。
郡主这下是真的认真了!
就这样,不一会功夫,二人便来到了沉府外。
慕容雪刚刚准备暗中潜入,却皱起眉头。
她发现整个沉府上空都包裹着浓郁的魔气。
梅青等人也都站在府外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业城的城防军,更是将整个沉家宅院都围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慕容雪心头满是疑惑,走向人群。
小盈连忙跟上。
梅青一下子便看到了她二人,迎了上来,躬身作揖:“恭迎郡主。”
“免礼。”慕容雪摆摆手:“梅青,这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回禀郡主,有一妖魔潜入了府内。”梅青快速说着:“那妖魔实力强劲,还设下了结界,吾等没有办法对付。”
“没有办法对付?那可曾禀报无咎?”慕容雪问道。
“当然禀报了,沉大人现在正在府内,估计正和那妖物对决呢!”梅青连忙回答。
“什么!”
慕容雪大惊失色。
她愣愣地看向沉府,喃喃说道:“难道,难道是我误会了他?”
“郡主,什么误会?”
“没,没什么,你下去吧。”慕容雪朝梅青摆了摆手,出神地望着沉府上空的魔气。
是了,无咎如此深情之人,怎会把我放在一边,自己去和方雨谈情说爱?
哪怕那方雨再勾引他,以他那坐怀不乱的君子品行,也不可能上套。
他不辞而别,定是察觉到了府上出事了!
所以,才赶回来捉拿妖邪!
慕容雪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方雨之所以会出现在公孙家的禁地,恐怕也是为了传递妖邪现身的消息。
而无咎之所以不告诉自己,一方面是情况太过紧急,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跟他冒险,会受伤。
“这个笨蛋————”
慕容雪攥着拳头,眼神湿漉漉的,脸上的屈辱化作了自惭形秽。
无咎为了业城百姓,与妖邪打生打死。
自己不支持他也就算了,竟然还怀疑他在背地里偷人!
慕容雪啊慕容雪,你的心胸怎能如此狭隘?
你怎能对你的男人,没有一点信任?
想到这里,她扭头看向小盈,气呼呼道:“小盈,都怪你,在本宫面前说无咎的坏话,罚你,罚你把我新写的小说背下来!”
小盈:???
我?说公子坏话?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还有————背小姐写的小说————
那玩意儿真的能背吗?
要是真背下来了,我不就成了小涩盈了?
“不行,我们得想办法进去,不能让无咎一个人在屋里和妖魔对抗!”
慕容雪眼神坚定。
“哎哎哎!”
端木盈连忙拦住她:“不用了小姐,沉公子马上就要出来了!”
“恩?你怎么知道无咎马上就要出来了?”慕容雪狐疑。
额,当然是因为,我一直在通风报信,我可是内奸盈来着————
端木盈心里想着,手指却指向天空:“小姐你忘了,我也是根源教派的弟子,如今这天象,正是魔气消散的前兆。”
“想必公子已经斩杀了妖邪,正在炼化呢。
“你现在进去,倒有可能让他走火入魔!”
“是这样吗————”听到这话,慕容雪停了下来。
她心中虽还有所怀疑,但牵扯到沉诚的安危,自是不敢多动了。
另一边,和内奸盈了解完情况,沉诚也松了口气。
虽然不知道慕容雪怎么就不生气了,但他大概也能猜到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不脑补小剧场的白莲烧花,那还是白莲烧花吗?
虽说这朵烧花暂时不生气了,但沉诚知道,危机还未过去。
这一屋子的女人,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——————
想到这,他就一阵头疼。
“主,主人。”
就在这时,白月璃也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