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而是你心里头的想法。”沉诚又问道。
“我回答的也是心里头的想法。”白月璃点点头,一点点诉说起来:“恩——想当初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是我先袭击了你。”
“但后来在天狐秘境中见面,你却没有报复我,相反,还以德报怨,从恶僧苦海和蒙特内哥罗羊之女手中,拯救了我和我的族人。
”1
“那个时候,其实我对你,就已经另眼相看了。”
“其实,我那时候,就很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,很想告诉你,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但,我是一个懦夫,一个沉沦在天狐族族长尊严中的懦夫,看到你,那些话,我便说不出口了。”
“之后,你和我签下了主奴契约,你对我也是严苛至极。”
“但我却不怪你,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软弱,我的高傲,才让我们两个走到了那一步。”
“若是我说一声对不起,说一声谢谢,恐怕我俩的关系,绝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白月璃娓娓诉说着,沉诚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玩味,一点点变得严肃。
“之后,看着你和月汐有说有笑,看着你对其他的狐妖一族宽容无比,再联想到你对我的严苛。我————便很不舒服。”
白月璃接着说道:“但,我也不怪你,我知道,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后来,我和月汐一起,进了沉家,成了你的贴身奴仆。”
“而后,见到了慕容雪。那一刻,我真的很想杀了她,为父亲母亲报仇。”
“白月汐看出了我的想法,可我这个愚蠢的妹妹,竟然把我做成了女体盘子1
”
“那一瞬间,我真的想死,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“仇人就在面前,我非但不能报仇,还成了她吃饭用的盘子!而这一切,竟然是我的好妹妹亲手做的!
“这种感觉,我无法忘记,只要想到,就会不自觉攥紧拳头。”
沉诚默默听着,想起了这些事情。
“但,就在我绝望的时候。”白月璃深吸口气,声音有些哽咽:“你却把我放下来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明明已经被白月汐操纵,说着想当盘子之类的话,可是,你还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,把我放下来了。”
“你保住了我的尊严。”
“从那一刻开始,我便知道,你从未真心想要伤害我,更未想过践踏我的自尊。
“所谓的主奴契约,不过是一种把我留在你身边的托词罢了。”
沉诚:————
他当时做这些事情,还真没想这么多。
“再然后,你便离开了业城,你知道吗,其实我很多次都想利用这个机会,行刺慕容雪。”
白月璃接着说道:“但,我都忍住了。我不自觉地开始想,若慕容雪死了,受伤了,你会有多难受,多痛苦?”
“我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因为要报答你的恩情罢了,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”
o
“可是,当我得知你在龙神村陷入危机之后,我却慌了。第一次慌了。”
“我不停地向祖宗许愿,希望你没事。”
“也就在那一刻,我明白,我对你的感情,不只是报恩这么简单。”
“但,我还在骗自己。明明我都已经到了你面前了,明明我已经打算好了,要问你一句有没有受伤,要给你一个拥抱。”
“可是,当话到嘴边,我又没有说出口。”
“看着你和白龙女帝,南宫晴卿卿我我,我心里头又一次不是滋味。”
“我恨那个懦弱的自己。
“”
“所以,当你回到业城,又一次提及主奴契约,欺负我的时候,我其实————”
“是有点开心的。”
“至少我可以装出一幅被强迫的模样,留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尤其是你送我小衣的时候,我虽然嘴上说着不想穿,却还是把那件下作无比的小衣,穿到了身上。”
“其实,我还准备了一个玩偶。”
说着,白月璃竟是真的从虚空中,掏出了一个沉诚模样的玩偶。
“每次你不在的时候,我都会把这个玩偶当成你,想象着你欺负我的样子,欺负回去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用这种方法,诉说自己的心意,明明想让你听到,却又不敢让你听到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沉诚无言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再然后的事情,你就都知道了。”白月璃接着说道:“你又一次救了我的族人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知道,当你进入病房的时候,我有多么紧张,有多么心痛。”
“我第一时间拉住了你,可是,你还是去了。”
“当那个姓李的大喘气神医,说你出事了的时候,我,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,我甚至,我甚至有了要陪你一同死去的想法。”
“但还好,你还活着。”
“再然后,便是来到这里了。我本以为,自己不会有机会和你一起行动,毕竟月汐和慕容雪都是你的道侣,而我不过是一个奴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