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的性命,沉大人救了我们,他自然躬敬。”
“王朝马汉,嘟囔什么呢!”司马镜动了动耳朵,不悦皱眉:“还不快来见过沉大人!”
“咳咳咳,是是是。”马汉冲王朝挤了挤眉毛,上前跪下,躬身行礼:“末将马汉,见过沉大人!”
王朝却是热泪盈眶,泣不成声:“沉,沉大人,末将王朝,见,见过沉大人,我————”
“你怎么了,哭个什么劲?”司马镜皱眉。
“抱歉啊,司马大人,沉大人,王朝的母亲死于那场灾祸,如今,大仇得报,故泣不成声。”马汉解释道。
“沉大人有所不知。”司马镜也说道:“当日,陛下和圣后娘娘,本可以守住帝京,救黎民于水火。”
“可那帝京的护法大阵,却让公孙家给破坏了。”
“无数百姓,皆因此而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沉诚点了点头。
这公孙家,真是畜生中的畜生。
“大,大人!”王朝又擦了擦眼泪,接着把头重重砸在地上:“末,末将听闻您尚未有子嗣————”
“那倒是,怎么了?”沉诚点点头。
“末将如今也没了母亲和父亲,故,末将,末将想给您养老!”王朝啜泣着说道。
司马镜:————
沉诚:???
马汉:!!!
马汉都看呆了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这王朝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不是,哥们,你至于这么想进步吗?
坏了,我怎么没想到?
王朝却接着说道:“末将,末将是认真的,公若不弃,末将愿拜公为————”
“停停停!”沉诚没好气摆摆手:“王朝啊,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我才二十岁,你给我养个什么老?”
“大人,我————”
“行了,你和马汉两个人,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事,至于什么养老之事,休要再提!”
沉诚一甩袖子,便转身离去。
他又不是九千岁魏忠贤,出门带一堆义子象话吗?
白月璃跟在他身后,也是脸憋的涨红。
“想笑就笑吧。”沉诚淡淡说道。
“咳咳,我不会笑的。”白月璃干咳两声:“恩,月璃怎么会笑主人呢?咳咳————”
沉诚:——
摇摇头,沉诚走到那只还活着的根源修士身旁。
此人身上的甲胃都被打碎,浑身经络也都被撕成碎片,躺在地上,动也不动。
沉诚看过去,发现这货几乎不算个人了。
浑身的皮肤外面都长满了鳞片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道。
脖子上有两个腮一样的器官,两只眼睛向外凸出,几乎要从眼框中爆出来。
手脚更是化作两栖类生物才有的掌蹼。
与其说是人类,不如说是一个鱼人。
“呵,沉诚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那鱼人看着沉诚,冷笑着:“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情报的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沉诚点点头,一掌按到他脸上,掌心燃起火焰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鱼人眼睛一颤:“该死,你,你给我一个痛快,给我一个痛快!”
“嘘,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。”沉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黑色的火焰便从掌心冒出。
这是他从圣后李倚天那里获得的业火,可以直接烧灼灵魂,好久没用了。
“啊啊啊啊!不!不!啊啊啊!”
鱼人当即惨嚎起来,声音要比刚刚公孙剑的嚎叫声还要大,还要响!
他已经被改造成了根源造物。
肉体的疼痛对他不算什么。
可灵魂的疼痛,却是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啊啊啊啊,该死,杀了我!求您了,杀了我,杀了我啊!!!”他不停嚎叫着,抽搐着。
沉诚却不在乎,对着白月璃说道:“月璃,你记住,根源教士是没有痛觉的,现在这惨嚎,其是他的伪装。”
鱼人:???
“啊啊啊啊,不是,谁,谁他妈没有痛觉了!啊啊啊,疼死我了!!”
“呵,还敢装!说!”白月璃冷漠地看着他:“不说的话,主人就让你的灵魂烧上七天七夜!”
“啊啊啊,痛,该死————你,你们什么都没问啊!我说什么我说!”鱼人不停惨嚎。
“还敢顶嘴?”白月璃立马火了,凝聚一个巴掌虚影,一把掌就抽到这货脸上。
然后是第二巴掌,第三巴掌————
不一会儿功夫,鱼人的脸就凹进去一大块————
“不是————啊啊啊啊!停,我说,我说!”鱼人受不了了。
身体和灵魂都被折磨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“公孙家研究的东西,都在密室里,在禁地第三层的密室里!开门的手法是——
”
“杀了我,杀了我吧,啊啊啊!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沉诚也不是什么恶鬼,当即满足了鱼人的小小愿望,将他的灵魂烧了个精光。
“密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