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君罢了。”公孙复又说道:“王爷,可否容在下清理掉刚刚逃走的公孙家子弟?”
“在下并非怀疑王爷实力,只是他们身上都被种下了符录,若是贸然杀死,便会把情报传递回去。”
“破解符录的方法,就是刺穿心脏?”沉诚看了眼地上公孙无极的尸体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公孙复点点头:“在下已给他们下毒,一炷香之内,他们无法通过秘法,联系上大长老。但一炷香之后,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还望王爷给在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这个嘛,倒是不牢你费心了。”沉诚仍是淡淡说着。
下一瞬,周围的林子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紧接着,刚刚若鸟兽一样逃跑的公孙家子弟们,便都走了回来。
他们满脸痴痴傻傻的笑声,失魂落魄,摇摇晃晃,就象是被夺去了魂魄。
看到他们这幅模样,公孙复眼神一颤,和沉诚说话的语气更加躬敬了:“原来王爷早有准备。”
“恩,算是吧。”
沉诚点点头,看向一边,扎着高马尾,穿着一身劲装的慕容雪也从草堆中走了出来。
她的手中还握着两个骨片,通过击打,便能操控那些公孙家子弟们的行动。
能够轻松的抓住他们,靠的,自然是“辣手毒莲花”慕容雪的毒。
沉诚在过来之前,就让雪儿在周遭林子中布置了猛毒。
一方面,是防备有漏网之鱼逃跑,另一方面,也是出于谨慎,担心此处真是陷阱。
看着周围不再动弹的公孙家子弟们,公孙复苦笑一声,抱拳道:“王爷不愧是王爷,如此看来,即便在下不出手,这些人的诡计,也终会被王爷看穿。”
“不必妄自菲薄。”沉诚摇摇头,淡淡道:“若非你出手,本国公也要多费些心思。”
“好了,实话告诉我,公孙复,背叛你的家族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在下————”公孙复深吸一口气:“只是看不过去罢了。”
“看不过去?”
“是。”公孙复点点头:“我公孙家乃是大虞开国四大家族之一,我一直以家族为荣耀。”
“可这些日子以来,家族所做的事情,却让我不齿。”
“先是暗通北齐,制造上古妖血,又是暗通南海佛国,把业城百姓当做可以交易的筹码,接着,又是在几乎复灭大虞的浩劫中,摧毁了帝京的护法大阵————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视人命如草芥,是社稷如无物,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公孙家的风骨?”
“我公孙复虽为旁系子弟,却绝不愿与此等劣徒同流合污!”
“所以,你便来找本国公?”沉诚盯着公孙复的眼睛,审视着他:“你知道这么做,意味着什么吗?”
只是被沉诚的眼神注视,公孙复便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威压。
那是只有他面对族长时,才能感受到的恐怖。
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碾成碎片的恐怖。
但,他还是强撑着说道:“在下知道————王爷您是一定会摧毁公孙家的。”
“我愿化作王爷您手中的剑,为你————斩碎他们。”
沉诚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看着他。
就这样,五分钟后,他才收回威压:“有你这样想法的人,在公孙家有多少。
“”
公孙复心神一颤,苦笑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爷,大概有两成————我的父亲和母亲也在此列。”
说罢,他再不隐瞒,将头狠狠埋在地上:“吾等都愿意成为王爷的剑,供王爷驱使,只求公孙家复灭之后,王爷能放我等一条生路。”
沉诚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眼慕容雪。
慕容雪心领神会,从虚空中掏出一瓶毒药,扔到公孙复面前:“此毒为本宫特制之毒,千蛛万毒散,服下之后,必须每七天一次,服下解药,若不服,便会浑身奇痒难耐,硬生生把自己抓痒致死。”
“你既然愿意报效朝廷,拜我夫君为主公,那就把此毒服下。”
说完,慕容雪便把解药塞到了沉诚的口袋里。
沉诚挑挑眉毛,算是彻底明白了“辣手毒莲花”这浑号的由来。
“在下,不,属下谢过王爷,谢过王妃。”公孙复用双手将毒药瓶捡起,躬敬服下。
他也清楚,不可能通过三言两语,便让沉诚这样的大人物信任他。
服毒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好了,若你表现的好,别说饶过你们,就是让你做公孙家的家住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沉诚随口画了一个大饼,接着说道:“我想,你专门设下此局,应该不只是想见本国公一次吧?说说看,公孙家在这里,还在准备什么?”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爷。”
自始至终,公孙复称呼沉诚都是王爷,这也是他进步的小巧思。
哪怕沉诚自称的都是国公,他也没有换过称呼。
直到现在,也是如此。
公孙复埋头说道:“实不相瞒,这片林子原本便是公孙家特意准备的禁地。”
“此林子中闹鬼的传言,也是公孙家散布的,就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