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承受。
“难道,我真的晚了一步吗?”
“要是我早点过来,要是我飞的再快一点——””
“可恶,我没能一—嗯?”
他正自言自语着,突然心神一颤。
等等?
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自怨自艾的话?
哪怕是第一次面对白月璃。
哪怕是第一次面对罗刹。
哪怕是第一次面对那恶僧苦海。
面对这么多生死间的大恐怖,我都未曾这样自怨自艾过。
我的性格,就是遇到问题,便想办法解决问题,我怎么可能在这里无能狂怒?
该死的,“我”真的是我吗?
沉诚看着血肉模糊的双手,却感觉又陌生又熟悉。
他想要找一面镜子,看一看自己的模样,可这天地间,连一个水潭都不曾存在。
也就在这时,沉诚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南宫晴的本命剑,拥有的是破万法的力量。
“若这世界真的有什么术,那早就被破掉了才对。”
“除非,我没有斩到施展术的东西—”
“那,这世间,我从未斩的东西,不就只剩一个了吗?”
他这么想着,猛地咬紧牙关,不给自己反应和思考的时间,一剑捅向自己胸膛。
下一瞬。
却听咔一声。
这天地间荒芜的画面,就象是一面镜子一样,破碎了。
他也从那镜子中跳了出来。
“呼!”
沉诚再一次睁开眼睛。
那片荒芜终于没有,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卧房。
兴许是晚上的缘故,窗外尽是黑暗,什么都看不清楚,
就是这屋内,也仅仅凭借一火烛照明。
他揉了揉满是冷汗的脸,举着那火烛,自顾自地往铜镜处走去。
他走的很快,完全没有碰到任何的桌椅板凳。
就这么,走到了那铜镜跟前。
“呼,呼,呼—”沉诚不停深呼吸着,颤巍巍地举着烛火,靠近镜子,吞咽着口水。
直到在那镜子中,看到了剑眉星目,谪仙之姿的自己,才松了口气。
“呼,还好还好,我还是我。”
“刚刚的那一切,应该只是做梦”
这么想着,他便擦了擦脸,走到床边,吹熄火烛,长松一口气,翻身上床。
也就在这时,一只熟悉的大腿压了上来。
“怎么了?沉郎?又做噩梦了?”
“恩,我没事,快睡吧,,明日还得去帝京述职呢,陛下要见我。”
沉诚拍拍她浑圆的大腿,柔声说道,
“陛下长,陛下短的,一天天就知道陛下~也不知道那女帝有什么好的~”嘟道。
“怎么?吃醋了?”沉诚坏笑。
“哼,区区沉诚,姐姐我才不会吃醋呢~”
猛地一个翻身,不仅把大腿从沉诚身上拿开了,还把被子也卷走了。
沉诚看的好笑,却靠了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她,嘴唇在她耳边厮磨起来。
一开始还装睡,不想理他,但一会后还是败下阵来,道:“区,区区沉诚,竟对姐姐如此不敬,你,你——嗯那媚人的声响,听到沉诚心里头也痒痒的,把手探了进去。
“让她独守空房吧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沉诚笑了起来。
夜色迷离,翻过身子,一手楼着沉诚的脖颈,一只手掀开衣襟,露出剑鞘的印记:“既然如此,那便使用我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