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里吗?嗯——也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去了。”
这么想着,沉诚一连使出各种法门,给自已加之了速度,力量,防御,隐匿的“buff”,这才往那建筑探去。
这浅滩无比荒芜,别说是活物了,就是石头都没几块,一眼便能望到尽头。
沉诚探索起来倒也轻松,不用担心从哪里跳出什么怪物。
就这样,他不停走着,不知走了多久后,骤然停下。
“等等,怎么走了这么久,那建筑还离我这么远?”
“难不成?我是在原地打转?”
沉诚皱起眉头,猛地扭头,瞳孔却在下一瞬,缩成针尖。
他从中苏醒的黑色海洋,竟已经消失不见了,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荒芜浅滩。
哦不,没了海洋,这里应该已经不能称之为浅滩了“该死—是障眼法吗?”
沉诚吞咽口口水,连忙挥出两道“破万法”的剑气。
但,那剑气却没有击中任何东西,一路飞驰向远方,消失不见。
“这到底是—”
沉诚又朝各个方向挥出几道,却还是一样徒劳无功。
冷汗从他额头渗出,沿着他的眼框一点点滑落。
一种对未知的不适感,自他心头蔓延,他默念清心诀,让自己冷静下来,朝建筑物的方向转身咯瞪!
就在这时,他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!
视野之中,哪里还有什么建筑?
原本应该有一个建筑存在的地方,此时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荒芜。
就在此时,一阵阴风吹过,
干枯的杂草,腐朽的柳树,腌的砾石都在那风儿的吹拂下,发出讽讽讽的声响。
咯瞪,咯瞪,咯瞪——
沉诚的心跳越来越快,
他没有任何尤豫,凝具灵气,一口气朝四面八方斩出无数条剑气。
可结果还是一样。
除了斩向地面的剑气,留下了几道剑痕之外,剩馀的全部剑气都飞向远处,消失不见。
天地间,仿若除了沉诚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呼,既然破不了你的法,那我就去天上看看,出口在哪!”
沉诚一咬牙,全力发动炉火,凝聚为双翼,翱翔向天空。
随着他的升空,视野也越变越大。
可这非但没让他放松,反而让他的心,揪的更紧了。
下方的画面,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荒芜,什么都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呵,我还就不信了,这根源之门内,连个出口都没有!”
“还好,我有留下的旋涡,有这层联系在,我便能确定方位。”
沉诚看了看手背,那龙形印记仍然没有怎么变模糊。
他还有很多时间。
于是,沉诚煽动双翼,爆发出全部速度,朝着所在的方向翱翔。
荒芜的景色在他的眼中迅速的倒退,柳树,枯草,砂石一点点消失,而又一点点出现。
就这样,他飞着,飞着,飞着,心头生出一抹烦躁。
柳树,枯草,砂石。
砂石,柳树,枯草。
眼中的画面不断重复,心头的烦躁越来越浓。
直到灵气几乎耗尽,沉诚才停了下来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,只知道飞了好久好久。
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这世界除了一望无际的荒芜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不,不可能,如果门内什么都没有,那那些拼了命想要开门的人,到底在所求什么?”
沉诚掐着眉心:“不对,不对,一定是这片浅滩太大了,对。”
“没错,我身上有和的联系,只要沿着这联系走,一定能够找到她,对,我可以修整一下“反正,这里面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,我还有时间。对,只要还有时间,我就一定能找到她。”
这么想着,沉诚低下头,看向手心。
下一瞬,他眼神抖颤,手脚冰凉,头皮发麻。
只见刚刚还几乎没有怎么模糊的龙形印记,此刻竟只剩下了一颗龙眼!
“我竟然飞了这么久吗?不过也对,我有七窍玲胧心,还有女帝的灵气,这些灵气都耗尽了,
自然花了很长的时间—”
沉诚掐住眉心:“该死,该死,冷静下来,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忽略的,嗯,对,联系,我和之间是有联系的,我一—”
咔!
就在这时,只听一声脆响。
那神识中,将他和连在一起的丝线,断掉了。
他再也感觉不到,的位置了。
他与相连,会断开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,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二,是已经——
“不,不,不可能,她不会有事的,我一定能找到她!该死!该死!”
沉诚猛地一拳打向地面,接着是第二拳,第三拳,第四拳,打到他的手背血肉模糊。
可是,他仍然没有停下。
比起伤口的痛苦,那份晚来一步的不甘,才更让他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