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对付苦海?”
“阿弥陀佛,此事说来话长,施主若是想听,贫僧便慢慢讲。”慈悲双手合十:“可现在施主似乎还有事要做?”
“恩。”
沉诚点点头,看向手中上古妖血。
他确实需要把这妖血中的残魂吞噬掉,以免出什么疏漏。
“既是如此,那贫僧就在此处等侯,等施主把事情办完。”慈悲如是说道。
“好。”沉诚点点头,朝洞穴深处走去。
可腰间挂着的木瓜精,却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他揉揉太阳穴,看向小玉清音:“下来。”
小玉清音也看向她,倔强地眨了眨眼:“沉诚哥哥,你和那东西在一起,说不定有危险,我不能一一哎呀!”
她话说到一半,就被沉诚硬生生拽了下来,丢到一旁。
“沉诚哥哥!”小玉清音揉揉屁股,起身就要追上。
沉诚却摆摆手:“我讨厌难缠的女孩,再缠着我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唔!”小玉清音动作一颤,可这次却没有追上,只是满脸倔强与怨念地蹲到一边,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:
“不要就不要等我把三十两赞够,我就给自己赎身—哼”
另一边,沉诚来到了洞穴深处。
他施了一个隔绝的术法,保证里面的事情没人能看见。
这才将灵气注入上古妖血之中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,猩红闪电亮起,上古妖血又一次具现出师语萱的肉体。
只不过这一次,她不着寸缕趴在地上,浑圆的多汁饱满,挺翘的高耸入云都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浑身颤斗地看着沉诚,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恐惧。
“没想到堂堂北齐国师,也有今天啊。”沉诚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咕———”师语萱恐惧万分,一把抱住沉诚的小腿:“主,主人,语萱,哦不,是萱奴刚刚只是和您开个小玩笑罢了”
“萱奴是真的想做您的奴隶,伺奉您一辈子的啊——求求您,放过我,放过我吧!”
“放过你?”沉诚笑了:“刚刚你要把我变成愧的时候,可曾想过放过我?我若是没有做准备,现在又是个什么下场?”
“不,那,那都是个意外,对,对,这都是本体的命令!”师语萱的残魂惊恐地说着:“主人,我能帮你对付她,我能一一啊~”
她正说着,沉诚却一抬手。
业火锁链就将她捆绑。
那带着荆棘火焰的锁链,勒紧她的小腿,大腿,膝盖,腰窝,乃至—
锁链的一头锁住她的脖颈,另一头勒住她的脚踝,将她反绑固定。
她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,可越是挣扎,就勒的越紧,让她喘不过气。
而灼烧灵魂的业火,也在她的元神中爆燃开来,她立刻低吟出声:“恩—不,不———我错了”
沉诚却理都不理他,手中萦绕暗蓝色魔雷,往业火锁链上一按。
下一瞬,魔雷便沿着锁链奔袭而出,传递到她的元神。
那剧烈的痛觉和魔气被炼化夺走的失重感,让师语萱的残魂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。
她半张着嘴巴,双眸上翻,脚趾不断蜷缩着,发出战吼:
“哦,哦奥——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—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—”
“我不想消失,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