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去准备斋饭了。”
待老板走后,沉诚却眯起眼睛。
布斋施粥,传习佛法?
这听起来,并非是佛僧能够做出来的事情。
而白月汐却再也忍受不住,从沉诚手中飘了下来,幻化成原本模样。
“小小狐狸。”沉诚瞅她一眼,接着回眸四顾。
却见这房间之中,到处都摆满了和佛有关的器物。
书架上放满了经文,窗边摆放着禅香,供桌上供奉着佛象,就连墙上都贴着菩萨的画象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来了佛家主题的趣情酒店。
打开窗子,还能远远看见县中心,有丰谷县人,对着佛象祭拜。
“主人——”白月汐从地上爬起来:“那些秃驴哪有这么好心。“
“我估摸着,是他们用手段,把这丰谷县人,都催眠了吧?”
“恩。”沉诚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
佛家手段众多,其中不乏小范围,短时间的“洗脑”之术。
为了捉拿白月璃时不受干扰,用出这些招数,倒也说得过去。
“没有哦。”就在这时,婠婠从沉诚眉心中飘了出来:
“这些佛象啊,经文啊,上面的术法都是些精心凝神,健体愈身的术法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沉诚蹙了蹙眉,双眸变成蓝色,发动了【改写】之眼。
下一息,他便看懂了房间中的所有佛法。
正如婠婠所说的那样,并没有任何影响人神志的术。
“圣僧。斋食来了。”
老板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。
沉诚打开房门,接过斋食的瞬间,却握住了他的手腕,【以武犯禁】的力量,直接渡了过去。
“圣僧?您这是?”老板疑惑地看着沉诚,动也不敢动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,贫僧只是为您检查下身体罢了。”收了回来:
“一切无碍。”
“这都是托圣僧的福。”老板松了口气,也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,圣僧,我平安县,多亏了有圣僧们在,才能度过饥荒。”
“哎,要是我儿子和孙子他们还活着,就好了。”
“圣僧不要误会,老身不是在埋怨你们来晚了。”说着,老板又慌忙摆手:
“只是单纯有些唏嘘罢了,我家人就是命不好,没有扛过饥年。”
“倒是叼扰圣僧了。老身告退。”
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,沉诚心头疑惑更盛。
他身上,竟然也没有任何意识干扰类的术法。
也就是说,他是发自内心地尊敬自己,尊敬佛门。
“难道,真的没做什么手脚?”
沉诚上前一步,发动【改写】之眼,从上到下,俯瞰着一楼吃酒的顾客们。
见他看过来,不少顾客都直接站起,合十双手行礼。
有几个,甚至直接跪了下来,虔诚叩首。
而他们的身上,也都没有任何术法的影响。
“不可思议。”沉诚收回目光。
“没什么不可思议的,人本来就是复杂的。”婠婠把手搭在沉诚的肩膀上,妩媚地在他耳边吹气:
“有的人对你而言,是十恶不赦的仇人,但对别人而言,却可能是救死扶伤的大恩人。”
“还有的人,她在你身边,是一心为你的大姐姐,但背地里,却可能是屠戮众生的魔头。”
“好人恶人,谁又说得准呢?”
沉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看向走廊尽头。
那里摆放着一尊佛象,佛象的脸上,挂着不喜不悲的微笑。
一旁的房间,突然传来了门推开的声音。
沉诚循声望去,却见一佛僧从屋内走出。
而就在沉诚眼神看向那佛僧的瞬间,他的【改写】之眼亮起。
那佛僧身上的伪装术法便被他看破。
在他眼中,就从一个慈悲为怀的和尚,变成了脸戴轻纱,一袭白衣的妙龄仙子。
那清冷的眼神,配上下作至极的身材,充斥着强劲的反差美感,除了天枢苑圣女玉清音,还能是谁呢?
沉诚眉毛一挑:
“哦?我还未查到清音仙子,清音仙子竟自己上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