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头,她屈辱地抿住嘴唇,大喝道:
“你,你做什么?你竟敢,你竟敢如此亵读本宫!”
“无耻业障,本宫早就看出来,你心怀不轨!”
“本宫,本宫要杀你的头!”
正说着,魂天炉火却涌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,朝着那业火奔袭而去。
而且,这一次的魂天炉火,比上次还要猛烈,还要旺盛。
李倚天体内,无法压制的业火,立刻便被那火焰吞噬,祛除。
圣后身上因业火灼烧而产生的痛苦骤然一轻,那是她这七天以来,从未感受过的轻松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,渴求那万火之源的抚慰,主动蜷缩起来。
“你,你原来是想要为本宫祛除业火——可是—”
“可是你明明还身受重伤啊。”
李倚天背对着沉诚,脸上泛起一丝愧疚。
她意识到,沉诚并非是想占她便宜,只是想给她疗伤。
与此同时,她也不由地感动起来。
沉诚受了这么重的伤,人都已经迷迷糊糊,神志不清,说起胡话来了。
起码他对自己的这份情谊,是真的
“呵,你,你别以为对本宫好,本宫,本宫就会让你做道侣,本宫只要一生一世—-嗯~”
李倚天正说着,魂天炉火却变得更加旺盛,她当即舒服地眯起眼睛,轻哼起来。
而沉诚在梦中,正和师语萱大战八百回合。
拳打脚踢,无所不用,把这个屠戮众生的坏女人,打的只会“”求饶。
他冷笑一声,踩着那女人的胸膛,脑海里回想着方雨和慕容雪的面容:
“师语萱,这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伤害本侯在乎的女人?”
“你若再来,本侯会把你碎尸万段,杀你一千次,一万次!”
“唔—”现实中,李倚天耳边回荡着沉诚的声音,凤眸睁大,说不出话来。
这,这小子,竟然这么硬?
敢对北齐国师放狠话?
还说什么“伤害本侯在乎的女人”
大战之中,被师语萱打伤的女人,不就是本宫?
虽然方雨也受伤了,但方雨是自己突破导致的,而不是师语萱打伤的。
所以,沉诚这话,肯定是说自己。
难道说,在沉诚看来,和方雨合龛只是任务,和自己在一起,才是真情实意?
“这,这”圣后的脸上,当即荡起少女怀春的羞涩与紧张:
“本,本宫才,才不稀罕你在乎呢,你,你这个业障。”
“你,你别想说这些,就,就让本宫松口——”
“本宫,本宫的道侣,不能有别的女人,本宫——可恶——
说着说着,李倚天突然觉得,自己似乎也没这么抵触沉诚有其他的女人了这小子身受重伤,都不忘给自己祛除业火。
在梦中迷迷糊糊,都不忘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放狠话—
如此真情实意之人,普天之下,能有几个?
遇上了,还不是三生有幸?
“不,不行,不能被这业障骗了,本宫,本宫不能松口—”
“起码,起码,起码他不能对其他女人动心,对——”
“他的心,必须完全归本宫所有才行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——”
李倚天自顾自说着,连自己都没感觉到,底线正在一点点降低。
就这样,半灶香之后,沉诚身上的魂天炉火逐渐熄灭,魔气也都涌入到了各种魔功之中。
他逐渐恢复了正常,意识来到了魂天阁之内。
“呼,呼—看样子是活过来了。”沉诚在魂天阁中睁开眼。
“好了好了,我没事了。”
沉诚搓了搓小灵麟的狗头,把他抱到一旁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又看向剑匣。
刚刚确实是危险万分。
若非有白莲圣体和雪儿的【济世】,他可能根本抗不过去这魔气。
还未用炉火将魔气全部炼化,便一命鸣呼了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身上那些火的来源啊。”
就在这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妩媚声音,沉诚眼神一颤,立马转头。
却见正侧卧在他身后,妩媚地捂着嘴,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沉诚疑惑地望着她。
“你问她。”指了指小刹那。
小刹那先是用爪子抓着自己的脖子,吐舌头,然后做出跑步的动作,接着又在地上不停打滚,
然后着屁股扭来扭去,动作极为抽象。
但沉诚还是看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我受了重伤之后,护住了我的元神,抱着我进了这里。”
“然后一直在施法,抚慰我的元神,没有让我心防失守,彻底失去意识。”
“鸣!”刹那兴奋地点点头,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。
意思是“好沉诚,好沉诚,这都能听懂,真棒!”
沉诚:
他嘴角抽搐两下,看向,拱手作揖:“多谢相助,这一次要不是你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没什么,这次姐姐我也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剧情呢~”玩玩却笑盈盈地舔了舔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