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,身后突然长出一对魔气翅膀。
“陛下,我先送国师去斋房。”
“不错的能力。”南宫玥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沉诚点点头,振翅飞向天空。
这是他吸收了方雨的魔气之后,获得的一部分力量。
而看到他飞起,周围众人的脸上也都浮现出惊。
“等等,沉大人那是能飞了?”几名天麟卫对视一眼,一脸懵逼:“可是飞翔不是三品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吗?”
“难道沉大人晋升三品了?”
“不可能啊,谁能晋升这么快?”
“哼。”卢凌抱着肩膀,冷笑着看着几位同僚:“你们寻常凡夫俗子,怎能懂得我亚父的伟大之处。”
“区区飞行而已,何足挂齿。”
他的语气无比骄傲,就好似沉诚真是他爹一样。
把周围几人搞得哑口无言。
“沉大人——”几十米外,李宓站在宰相李林甫身后,盯着他的背影,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
谁能想到,那个当街杀死公孙康,濒临死刑的沉大人。
不过数日,就摇身一变,成了大虞的大功臣,平安侯,还拯救了国师方雨。
不知不觉间,李宓甚至有些自残形愧,不敢与他战在一起。
“宓儿。”李林甫转过头。
“爹。”李宓收回目光。
“之前你让爹帮你转到天鉴阁的事情,已经办好了,就挂在沉指挥使旗下。”李林甫面无表情看着她:
“替圣后做事,替平安侯做事,一定要小心谨慎,尽心尽力,明白吗?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李宓双眸一亮,连忙点头。
“恩。”李林甫收回目光,古井无波的双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天空之上,裴夜殇看着沉诚的背影逐渐消失,喃喃自语:
“还真让他做到了,哎———想必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吧。”
“师尊。”第五道长躬敬道:“为何说沉诚付出巨大代价?”
“方雨身上的魔性,是本座碰了都棘手的东西,可沉诚却将其全部吸收了。”裴夜殇叹息一声:
“哪怕他身上有奇异之处,也要付出巨大代价。”
“恐怕这七天以来,他应该是活在无限的痛苦之中,苦苦忍受吧。这可真是苦了他了。”
“哎,为救国师,为救大虞,付出如此之多,此子将来或成我大虞的擎天一柱!”
“如此人才,陛下却将其推到了圣后那边———·陛下,糊涂啊!””
整么说着,裴夜殇深吸口气,对着沉诚的背影抱拳作揖:
“裴夜殇,谢过平安侯!平安侯,辛苦了!”
见师尊如此,人宗七剑也连忙躬身作揖:“吾等,谢过平安侯!平安侯,辛苦了!”
见人宗七剑都这样了,下面的人宗弟子也连忙下跪抱拳:“吾等,谢过平安侯!平安侯,辛苦了!”
见道门弟子都这样了,佛门弟子们,自然也不能落后,连忙双手合十,虔诚行礼:
“阿弥陀佛,吾等谢过平安侯!平安侯,辛苦了!”
见佛门弟子都这样了,其馀的天麟卫赤甲军们眼神一颤,自然不能落后,也单膝下跪行礼渐渐地,由裴夜殇引起的,这场人传人现象越演越烈。
最终,形成了排山倒海般的音浪:
“吾等,谢过平安侯!”
“平安侯,辛苦了!”
听着她们的声音,已经进入华清殿内的大虞女帝,扶着额头,紧拳头,满脸屈辱。
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借,只感觉快要疯了。
“辛苦?辛苦个屁——””
“这狗男人,在朕的池子里,和朕的好友埋头苦干了七天七夜—”
“现在,朕为了保护方雨的声誉,还不能让侍女进来,只能自己给他俩打扫战场—”
“混帐,混帐!杀头,朕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杀头啊!!!”
南宫玥一边搓洗着岸边的血渍,一边怒吼着另一边。
“阿嚏,阿嚏,奇了怪了,我怎么会打喷嚏,难道有人在骂我?”
大虞南山上,沉诚抱着方雨,一点点降落到她的斋房。
这座斋房修建在南山秘境,曲径通幽。
方雨作为一品佛僧,对“禅”的理解自不用多说。
是故,斋房外的园林小景,美不胜收,到处都是鸟语花香。
更别提斋房内还布置了各种阵法,只是踏入其中,沉诚便感觉心旷神怡,精神的疲乏一扫而空。
“法师真是雅致。”他回眸四顾:“只是不知,这斋房之中,是否还有屏蔽的术法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方雨点点头:“除了贫尼之外,只有你有权限进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沉诚点点头。
“你,你干嘛啊你!”方雨大惊失色。
“这这几日都在池子里,国师想必也闷的慌吧。”沉诚笑着:“既然此处无人可入,那不如就在园子里“沉施主,你,你——”方雨连连求饶:“不,不能去佛祖面前——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