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传来了方雨的声音:
“施主,贫尼好些了,可以不用抱这么紧了。”
“小尼姑,你刚刚抓我后背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沉诚坏笑着,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“恩贫尼,贫尼,贫尼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方雨转过身去,不敢看沉诚。
现在倒是害羞了,刚刚可是疯狂的很。
沉诚笑了笑,看着她那光滑的美背,又一次抱了上去。
“别,别碰贫尼,贫尼——是佛门弟子,要守戒律。”
方雨身体一颤,蜷缩着身体。
沉诚却把手从她脖子下面伸了进去,垫住她的脑袋,然后把自己的胸膛和她的美背牢牢贴紧:
“小尼姑,我也没想干什么,只是抱抱你,可以吗?”
“贫,贫尼———”方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要守戒律。”
话虽如此,可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,反而主动向后靠,蜷缩进了沉诚怀中。
“你,你的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被魔气”
“还好,感觉能受得住。”沉诚笑了笑。
“恩———”方雨咬住嘴唇,刚想说什么,却身体一颤:“你———恢复了?””
“为了国师,我自然攻克乃还。”
“我,我还没好—”
“没事,放松,我在。”
“国师。”
“恩?”
“你是天底下最下作的尼姑。”
“贫,贫尼——不是——嗯””
七日之后。
皇宫内城。
文武百官,都已聚集在此。
他们中,有以宰相李林甫为首的文官世家集团,有以人宗道首裴夜殇为首的镇魔司,还有由“无名大师兄”带领的监天司还有重新组建的不夜人,圣后手里的天鉴阁—
帝京有名有姓的势力,尽数到场。
就连天麟卫和赤甲军,都整齐列队。
“你们说,沉大人有没有救下国师啊?”赤甲军中,一位将领烦躁地说着。
他的手始终握在剑上,不敢有丝毫的放松。
“不知道,但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当日很多人都看到了,国师被魔性吞噬—”另一个将军回答:
“那魔性是多可怕的东西,大虞八百年来,有几个人能够破除魔性?”
“更别提,陛下从三天前,就让我们列阵,严阵以待。”
“是啊。”另一个将军接上话茬:“若沉大人能净化的了国师的魔性,那陛下何必还让我们调兵?”
“依我看,今天又是一场恶战。”
从三天前的夜里,他们就收到了消息,来此处列阵,配合僧人们的动作。
这么想着,他们把目光投向远处。
只见华清池的大殿之外,有六十四位三品佛僧,一同布置了金刚佛魔阵。
伏魔阵上光芒闪铄,随时可以开启。
而佛魔阵中的僧侣们,每一个额头上都布满冷汗,虔诚诵经,眉头紧锁。
佛魔阵上空,裴夜殇带着她的七个徒弟,手握长剑,随时准备七剑合璧。
“师尊。”第五道长抱拳拱手:“今日,我们真的要用七剑之力,杀死——国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夜殇抬起酒葫芦,灌上一口:“我也不知道,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——
“但国师她毕竟已突破了一品,沉诚想要净化她身上的魔气,没有这么简单“哎——
说完,她还叹上一口气。
她现在担心的,不仅仅是方雨的问题,还有沉诚。
沉诚为了净化方雨,在大殿中,已经待了七天了。
在魔气中生活七天,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?
万一到最后,大虞失去了方雨国师,还失去了未来的火种,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”
“哎,陛下就不应该派沉诚去啊!”
“陛下,糊涂啊!”
华清殿外,提前搭好的帅台。
“阿嚏。”南宫玥用手捂着嘴,打出一个喷嚏,疑惑地皱起眉头:“朕近来怎么经常打喷嚏,
真奇怪。”
“师尊,沉诚,沉诚不会有事吧。”一旁,南宫晴急冲冲地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,你今日已经问了朕三百多遍了。”南宫玥摇摇头,看向自己不成器的弟子,却发现她手里握着两个大包子,没有吃掉。
“恩?你怎么今天没有一边吃东西,一边和朕说话?”
南宫玥疑惑,抬起手就想拿一个过来。
“这,这是给无咎准备的。”南宫晴却把包子藏到身后:“他七天都没吃东西,一定饿坏了!
师尊又没辟谷,还是别吃了。”
“”
南宫玥然把手收了回来,眼中不悦一闪而过。
这不成器的弟子平日里这么虎,怎么一谈到狗男人的事情,就跟贤妻良母似的—
“陛下,无咎他——”南宫晴身旁,慕容雪双手合十,眉宇中满是担心。
沉诚一连七天都待在华清池,白莲烧花知道之后,是茶不思,饭不想,憔瘁了许多。
南宫玥摇摇头。
而在帅台对面。
圣后李倚天正吩咐着上官宁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