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心种魔?”皱眉:“虽说你能掌握这种力量,确实不可思议。”
“但方雨可是一品,哪怕受了伤也是一品,你想用这种力量控制住她,不太现实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没想过要控制她,我只是需要她不攻击我就行了。”
沉诚说着欺身上前,将女帝的灵气注入体内,萦绕在魔种之中。
这是他刚刚给女帝治疔得来的灵气,并未吸收,特意备着。
本来是打算给方雨净化魔气的时候,让女帝有点参与感。
不曾想,用到了这里。
“沉诚,不用救我了,我该死,我不应该存在,我的存在没有价值—””
好在方雨仍然保持着“哀”的姿态,自怨自怜,没有攻击沉诚。
沉诚三步并做两步,就来到她面前,手往下一戳。
道心种魔,便沁入她的元神之中。
随着魔种进入元神,方雨抿住嘴唇,人格也在这一刻转变。
她没有任何尤豫,就翻身而起,再一次骑到了沉诚身上,右手凝聚灵气,杀意升腾。
“登徒子,竟然还敢亵读本座,你该一一嗯?”
怒的人格刚一出现,那夹杂着女帝灵气的魔种,也在她的元神中生根发芽。
她心头立刻生出,眼前男人是她主人的念头。
她立马运功,压制住这念头,但却再升腾不起,要伤害沉诚的想法。
方雨一点点闭上眼睛,声音越来越细,就象是婴儿的吃语。
竟是直接昏了过去,倒在了沉诚的怀中。
“呼——”见道心种魔有作用,沉诚长舒一口气。
他也终于有时间和机会,看一看这位为了大虞,献出一生的慈悲法师。
华清池中水汽升腾,方雨的脸隐没于雾气之中,朦胧着神秘。
由于刚刚在水中泡过的缘故,她白淅的皮肤上充盈着滚烫的绯红。
贴身的白衣被池水浸湿,透明着裹在她熟透了的玉体上,肉隐肉现。
沉诚的目光往下看去,首先是一双白淅的玉足沾满池水,美趾间甚至还有水滴在流动,若精心雕琢的极品玉器。
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中鉴赏,
而后是纤细的小腿,浑圆的大腿,若玉桃一样的饱满和不成比例的纤细腰肢曼妙到了极致。
“此女只应天上有”沉诚心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,再沿着玉颈向上看去,
却见乌黑的发丝紧紧贴在法师的额前,
那张妩媚到了极致,能勾起世间所有男人欲望的脸,此时却是那样的干净,竟有一种清纯的气质。
似是察觉到了沉诚的注视,方雨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到沉诚的瞬间,便把目光移向一旁,细声细语:“道心种魔—沉施主,你还真能想出办法。”
听到这话,沉诚便全都懂了。
他柔声道:“国师是故意的,放出那七个人格,想让我知难而退?”
“与我合,你便会把我体内所有的魔气都吸收。”方雨的脸上满是绯红:
“而我的魔性也会进入你的体内,如此一来,你前途未卜,不知会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“所以,你才明知道要怎么自救,却不愿意告诉陛下—”沉诚叹息一声,很多事情,全都想明白了。
为什么方雨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,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魔气。
却没有立刻诛魔,反而在尤豫。
又为什么后面,她会以师徒之礼待自己。
因为自己是除了她以外,唯一一个能够同时修魔又修佛的人。
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承载她魔气,助她以佛道突破一品之人。
若她吃掉自己,把魔性魔气都转到自己身上,就可以不需任何代价与危险,成就一品。
而自己,则会被魔性吞噬,不知落得个什么下场。
方雨和师语萱一样,都是满脑子算计的女人。
但区别是,师语萱为达目的,视他人的生命于无物。
而方雨,却将克制贯彻一生。
哪怕自己出现在她面前时,还是一个菜鸡,她也没有选择囚禁自己,用自己修炼。
甚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都保守着这个秘密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没有想过,要牺牲自己,救她的命。
“沉施主,看那模样,你应该是明白了。”方雨扭头看向他:
“正如你所看到的,我接近你,对你好的目的本就不纯,所以,你没必要为了我,赌上自己的馀生。”
“放过自己吧,拯救我,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国师。”沉诚却摇摇头,握住了她的手:“观一个人,不要听她说什么,而是要看她怎么做。”
“你若真想吃了我,又何必等到现在。”
“所以今日,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”方雨别过头去:
“我说了,你吸收了我的魔气魔性,不知道前途会如何!”
魔性魔气算什么,我有魂天炉啊!当初罗刹的魔性在我身体里,五秒钟都没撑到沉诚心中想着,却睁开那双桃花眼,深情地凝望着方雨:
“国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