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后,一副这就是自家心腹的模样南宫玥看着来气,深吸口气迎了上去:“沉卿,此次你辛苦了,你是我大虞的肱股之臣。”
“臣,谢陛下夸奖。”沉诚却一个后撤步,缩到了圣后身后,躬身作揖。
为了计划,他现在必须要和女帝保持距离。
不然的话,怕圣后宝宝误会果不其然,圣后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:“陛下,沉诚的赏赐就交给永安宫吧,不劳陛下费心了。”
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
南宫玥被这对狗男女气的牙疼,但却无可奈何,只好点点头,接着朝在场的将军们下令:
“抓紧时间救助灾民,清理废墟,另外,开朕联的私库,重建两县房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赤甲军何在?现派你们日夜巡防,全城戒严,严防贼人二次来袭。”
“是。”
“镇魔司何在—
随着一声声诏令下发,各方组织都井井有条的动了起来。
灾后重建不是见简单的事情,跟别提此次灾祸,还让大虞受了重创。
远处,正在给方雨疗伤的裴夜殇,看着沉诚和圣后,撇了撇嘴:
“哎,我是真没想到,那小子竟然能够在这种灾难中,发挥作用——”
“一个五品,比我这个二品的人宗道首都有用。”
“哎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英雄出少年啊!”
“只是如此天纵奇才,本来应该是被陛下收入囊中,可如今,却成了圣后的人,
哎!”
说着说着,裴夜殇便一拍大腿:“陛下,糊涂啊!”
“国师,你觉得呢?”
说完,裴夜殇看向方雨,可下一息,她的瞳孔却缩成针尖:“国师,国师!”
那焦急的声音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。
南宫玥顾不得别的,一马当先走了过来。
沉诚和圣后也连忙跟上。
几人靠近之后,才发现方雨的皮肤下面,血管尽数突出,且涌动着黑色的液体。
而方雨不仅一头的紫发并未变回,脸上也满是痛苦,好看的眉毛都紧紧燮在一起。
“这是—雪儿!”大虞女帝连忙大喊。
“我在!”慕容雪点头上前,蹲下来检查起方雨的状态。
按照以往,这件事由监正来做才是最好,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。
慕容雪悬丝诊脉,不停检查着方雨体内的经络与灵气,眉头也越锁越紧:
“这她体内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,在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,应该是佛力与魔气”
“而佛力根本不是魔气的对手,按照常理来讲,她现在已经入魔了!”
“入魔”南宫玥心神一颤:“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她自己不愿意放弃,不愿意坠入魔道,所以还在苦苦抵抗。”
“但,人力终有尽时,她若是继续违抗魔气,最终只会经络寸断,爆体而亡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掏出丹药,塞入方雨口中:“我现在所做,只能缓解她的痛苦,对她的现状,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国师——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大虞女帝紧拳头:“沉诚!”
“臣在做!”沉诚根本不用女帝吩附,就也俯身到方雨面前,用济世治疔她的身体。
刚刚方雨舍命救他,才落下此伤,他沉诚又不是知恩不报的混球,怎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?
可济世的恢复之力,进入方雨的体内,却象是牙签搅入大缸,根本掀不起一丝风浪。
“这怎么可能—”
沉诚面露惊,他用的可是女帝的灵气,如此精纯数量的灵气沁入方雨的身体,竟一点滋补的作用都没有?
恍愧间,他想到了把方雨拽出来的那颗幽冥之洞。
难道方雨是和那个洞连接在了一起,所以济世才填不满她?
“阿弥陀佛。”
就在此时,几名佛僧双手合十,走到众人之间,悲泯道:“陛下,圣后,还请诸位暂且离去,让贫僧助法师超脱苦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大虞女帝身上灵气显出:“你想对朕的国师做什么?”
“陛下。”那僧人把头埋低:“这是法师自己的吩咐,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天,也很清楚,今日跨过那道线,会是个什么结局。”
“所以,他才安排吾等准备好了佛魔阵,助她脱离苦海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大虞女帝拉高音量,挡在了方雨面前:“朕绝不可能让你们杀了朕的国师!”
“陛下,若是再拖延下去,要么法师会在痛苦中死亡,要么她会变成一品魔修,祸乱天下。”僧人合著手,眼角竟有泪珠落下:“吾等,必须送她超脱。”
咯瞪。
一声脆响。
南宫玥只感觉脑后若有晴空霹雳闪过,
“朕不信!朕不信!”
她扶看额头,情绪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控:
“朕的国师不可能死,更不可能堕入魔道!一定还有办法,一定还有办法!”
“陛———下—”就在此时,方雨缓缓张开嘴巴。
“国师,国师,朕在———”南宫玥连忙蹲下,握住她的手:“国师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