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”
刚刚李倚天把手直接插入业火之中,想救沉诚,自然又被业火附到了身上,
“恩—”李倚天这才意识到,这贱人是在给自己疗伤,身上的杀意骤然散去,局促地抿住嘴唇。
“圣后,业火好象又跑到您的屁股上了。”沉诚挑挑眉毛:“要不,您把屁股起来?”
“你要想死就直说。”
“咳咳,臣开玩笑的。”
“哼,没个正行。”李倚天冷哼一声,却从虚空中掏出一个册子,扔给了他:
“这是操控火焰的法诀,本宫留着也没用,就赏给你了。”
“臣谢过圣后。”沉诚接过一查看,心神一颤。
这是天阶上古武技【万火归一】,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火焰形态与温度,提升火焰的力量。
如此秘法,可不是什么用不上的垃圾。
“恩,你好生修炼,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来问本宫,本宫—”李倚天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沉诚,却吓了一跳。
只见沉诚双眼又哭成了荷包蛋:
“圣后还未嫁给臣,就给臣如此多点嫁妆!臣惭愧,臣徨恐!呜鸣鸣,圣后的恩情永远还不清!”
“你,你说什么混帐话,什么嫁妆!本宫没说要嫁给你呢!”
李倚天听得脸都青了,一个高抬腿,玉足直接端到沉诚脸上,把他端飞出去。
“哎呦!”
沉诚倒飞两米远,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。
擦了擦鼻子处的鲜血,他只感觉眼冒金星,头晕目眩,似乎有蝴蝶在眼前飞舞。
好看,爱看。
“行了,业火的事情说的也差不多了,该说说看公孙康的案子了。”
李倚天又勾勾手指,用灵气把沉诚拽到跟前:“你还真是给本宫出了个大难题啊,公孙剑可是要用尽全力把你整死。”
“这不正合了圣后的意?”沉诚却躬敬说道:“圣后本就打算敲打一番这些世家,这次的事情,正是机会。”
“而且—臣与公孙康战斗时发现,此人身上有上古妖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倚天眼中刺出几抹寒芒:“你确定?”
“我可以肯定,那一定是上古妖血。”沉诚郑重点头。
二人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,也都知道那群灰袍人使用的是上古妖血,交流起来,无需太多言语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不得不查了。”李倚天端着下巴:“沉诚,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,暗中调查上古妖血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公孙康一案,本宫会替你挡下来,顺便再送你一份大礼。”李倚天笑了笑,冷声道:
“宁儿,给本宫传宰相,司空,太尉和六部尚书觐见。”
与此同时,
司空府。
公孙家主,当朝司空公孙剑坐在主位上,六部官员中的大半,坐在下方。
公孙剑吹开茶碗中漂浮的茶叶,轻轻抿上一口,耳边却突然响起“父亲,父亲”的声音。
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,却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,只感觉胸腔中一阵苦闷,心都要碎了。
他将茶碗放下,强忍硬咽:“沉诚跟着圣后入宫,已经多久了?”
“大概四个时辰了。”礼部侍郎王双躬敬道:“司空,您放心,这次陛下放弃了沉诚,有圣后在,那小子必死无疑!”
要说这朝堂之上,谁恨沉诚,那他王双肯定是其中之一。
他的外甥不过是去玩了个未亡人柳氏,竟然就被此僚杀死在了鬼市!
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,陛下知道了后,竟然还想顺藤摸瓜,查他王双!
这几日,王双是茶不思,饭不想,生怕自己醒来之后,便抄家入狱,落得个季道安的下场。
却没想到,这沉诚竟然自己犯错,落到了圣后手中!
真是天助他王双!
“恩,李相—”公孙剑又看向左手边,老神在在的李林甫:“您放心,我不会怪罪宓儿,她不过是被那沉诚给骗了。但今日之后,还望李相多多管教,让她明是非,通事故。”
“恩,本官自然会好生管教小女。”李林甫点点头,也抿上一口茶:“倒是司空您节哀顺变。”
“哎——一想到康儿,我就——哎!”公孙剑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这沉诚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捕快家的贱民,竟然敢————·我的康儿,康儿。”
李林甫却没接话,只是吹着茶碗中的茶叶,心中默念“节哀顺变”。
“老爷!”
就在这时,管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:“圣后传旨,让您和几位大人一同入宫!”
“好!”礼部侍郎王双一拍手:“司空,圣后定是要治那沉诚的罪了!公孙少卿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!”
“康儿—老天有眼,圣后英明!”公孙剑高呼两声:“走,诸位,随我入宫,去欣赏那沉诚求饶谶悔的嘴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