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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有圣凰令,他也不敢杀自己!
别看沉诚现在在得宠,说到底,他不过是一个人,若无根浮萍,没有家世,没有背景。
而他公孙康身后,有整个公孙家!
所以,他只需要等待就行了,等沉诚失宠的那一天,犯错的那一天。
到了那一天,他会把今日的仇,加倍奉还。
想到这里,他被属下扶着站起,朝沉诚拱一拱“手”,放出狠话:
“沉少卿,本官就先回去将双手接上,今日之事,来日我再与少卿一起去圣后面前,
讨个说法!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,朝院外走去。
几名下属抱看断手跟在他身后。
就这样,一步,两步,三步,直到背影即将走出院落。
沉诚突然轻声说道:“公孙少卿,本官让你走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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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公孙康驻足,缓缓转身:“怎么,沉大人还有事指教?”
“公孙少卿,这些年来,你判了多少冤假错案,又有多少百姓因你之错,无辜而死。”
沉诚看向公孙康:“本官想问你,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?”
“愧疚?哈哈哈,沉大人,你说笑了。”
公孙康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:“本官,从没有判错过哪怕一起案子,也没有抓错过哪怕一个人。”
“沉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找那些所谓冤屈之人,看看他们敢不敢出堂作证,又有没有胆子构陷本官!”
“沉大人啊,我劝你不要血口喷人,随意栽赃陷害,哈哈哈!”
“是吗?”沉诚的眼神,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沉大人。”感受到了他的杀意,李宓上前一步,挡在了他与公孙康之间,低声道:
“公无渡河!你要忍耐!”
“忍耐?”沉诚扭头看向身后,却见许氏正抱着自己的儿子,痛哭流涕。
而她的孩子,已经在杖责中血肉模糊,牙齿都咬断了几颗。
他有看向院外,却见捕快们围成的警戒线外,聚集起来的百姓们,眼神麻木,满脸失望。
“忍耐?要忍多久?”
“沉大人,相信我,正义只是偶尔会迟到。”李宓紧拳头:“我用我父亲的名义,
向你保证。”
“我能忍,我能等来正义到来的那一天,可这些百姓们呢?”
“沉大人。”李宓深吸口气,咬牙道:“这世道,从来如此。”
“李宓。”沉诚却摇摇头,闭上眼晴,站到她身前:“从来如此,便对吗?”
雪越下越大。
卷起的西北风若死者的悲鸣,
大雪纷飞,染白了沉无咎的头发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瞳孔凝聚成炉火的模样。
下一息。
“啊!!!””
正肆无忌惮笑着的公孙康,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痛。
他低下头,却见黑紫色的魂天炉火,不知从何处而来,将他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