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宝在古泉一群人刚进了原阳县,就得了消息,他不敢派人跟进县衙,但是住进客栈的一群人还是可以查探一番的。
听赵青说过一次,有几人逃出山林,口中大叫见鬼了,再就是孙九娘师兄几人,他们还在客栈住着没有离去。
现在又一群人出山,剩下的人就没见着了,进了客栈的一群人可把掌柜和小二都熏的掩住口鼻,顾生欢不得不把一张百两银票拍在柜台上。
“掌柜的,开几间上房备上热水,在给我们买些衣服过来,吃的也要……”
客栈掌柜这才不断点头,他使个眼色让小二赶紧带人上楼,他自己颠颠的跑出大门口,大呼口气,熏死他了。
“对了,掌柜的再给请个大夫!”顾生欢一回头,就见掌柜的那副模样,气的心口疼,看看自己这群人的模样忍了忍,也怨不得别人。
“好勒,客官您放心,一准给你办好了!”掌柜的大声吆喝着,吩咐小二赶紧出去请大夫,买衣服准备饭菜。
大街上还有人指指点点,掌柜的也在想着这群人是从哪里来的,眼睛忽的大睁,不会是前段时间进山的那些人吧!
哎哟!好些人的刀剑都断成了两截,有的都拿在手里当成了拐杖了,这进山一趟弄成了……啧啧!真是造孽啊!
刘重阳和刘季正坐在火锅店三楼的包间里,两人也刚得了消息,刘重阳脸色变了几变,比当初自己带人进去还惨!
“贤弟,你前两天说找不到赵青了?”刘重阳拧眉看向刘季。
“是啊!送去他们庄子上的布料做好了衣服,是那个叫连生的交接的,又拉走了二千套,我问了一句,他就说小青有事出远门了。”刘季心里也觉奇怪,这次赵青也没给自己留信。
说好一起去江南的,他不可能一个人去江南不打声招呼,难道小青进山寻宝了……
刘重阳开口:“贤弟是不是猜到什么了?”
刘季摇摇头:“不可能,这之前可是毫无征兆……”再说赵青从来没有进山寻宝的意思。
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刘重阳压低声音。
“我是想着这些进山的人……”刘季想说会不会有赵青?
“幽州城里的那位会不会也派人进了凤凰山?”刘重阳猜测道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吧!”刘季喃喃低语。
“或者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……还有你看北地几个小县城乱成这样,幽州城的总要知道原因吧!”刘重阳越说越觉的对。
他已经把平阳县和原阳县的钱庄,帐上的银钱补平,又宴请了当初投钱进去的老爷们,不动声色的把钱庄掌控在手中。
派去京中的刘亮已经送回了一封信,找到了要找的人,他答应会找合适的机会在皇帝耳边美言几句,放刘家族长回江南。
他的心刚安稳几分,现在又发现凤凰山的事情燕王府也掺和了进来……
刘季实在想不通赵青和燕王府的关系,还有和燕王的儿子是如何认识的?
那天在青州城外,燕王的儿子也只是朝着赵青点点头,他和刘重阳转回去,小青可是留了下来,可见他们的关系不一般。
“赵青身上肯定有不知名的秘密,要不然……”刘重阳突然开口的话,让刘季的心重重跳了一下。
“贤弟可知道赵青家里的情况?”刘重阳虽然只想起在一个家客栈见过赵青,别的地方没想起来,就是觉出来他的不同。
“刘兄,我只知道兄弟俩相依为命。”刘季苦笑着,他一直以为君子之交坦荡荡,就算查清楚小青的底细又如何?
“他弟弟呢?”刘重阳来了兴趣。
“被书院的夫子带着去了江南,过段时间小青准备和我去江南一趟,他看弟弟,我去开火锅店。”刘季眼神复杂。
“哦!他读书很好?”刘重阳问道。
“听说是的。”刘季想起第一次见赵青,他就说了弟弟读书好,自己只认识些字,不由轻笑出声。
刘重阳如果不是有事,他还是想着进凤凰山一趟,传下几代人的秘密,总想知道是什么东西,他不认为是金银这些俗物,刘家这么些年赚的钱还不是一样堆成了山。
究竟是什么呢?这时候他脑中又被那个秘密占据了!
“刘兄,派人去客栈打听一下?”刘季也来了兴趣,他望向刘重阳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了,应该一会就回来了。”刘重阳收回思绪,想起眼前的事情。
清溪村的老赵家,正忙农活的当天夜里,朱氏平安生了一个儿子,喜的赵大牛只知道傻笑。
王氏和赵水生喜忧参半,她给儿媳端了一碗红糖鸡蛋水,这还是朱氏自己备好的,他们家现在手里可没有一分钱了,儿媳开始吃自己的嫁妆,他们夫妻二人也不好说觉的。
赵水生夜夜愁的睡不着,口袋空空的日子临到头上,才知道滋味不好受,大牛找到了事做,也要好长时间才发下来工钱!
“哎!……”他坐在堂屋炕上不由叹了口气。
赵大牛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他也知道他爹发愁什么,他现在要干完家里的农活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