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漆漆的眼底带上执拗,看向夜色中迷糊不清的黑影。
“为什么不和我说话?”凌启侧身面对泳池,伸手向前,虚虚地触摸黑影。
还是没有任何回答。黑影退后避开凌启的手,从水面下探出更多的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启。
“为什么不报复我?”
“”
“喂。”
沉默。
于是凌启失望地垂下了手。
“我明天不来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不知是不是错觉,嘴角下撇的弧度竟挂着一丝委屈。
就像他从未解释过他为什么会夜夜主动踏进这里,他宣布离开时,也没有任何解释。
他只是说梦话似的,又重复了一次。
“我不来了,拜拜。”
归于沉寂。
再睁眼,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文体馆照例空旷无人,身上衣裤照例整洁如初。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多变化,唯一的不同只有它留在凌启身上的厚重的酸软。
是过去几天都不曾有的。
凌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