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:从纯粹利益最大化角度,方案一预期收益更高,但风险极大。方案二收益稳定性稍好,但长期成本不确定。】
资本的算盘,打得冰冷而清淅。
在它眼中,顾厌这个“人”的价值,仅仅在于他对那“能量瘤a”是加分项还是减分项,是需要被剥离的障碍,还是值得投入资源维持的“活体培养皿”。
没有人在意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。
没有人在意他承受了多少痛苦。
没有人在意他父亲几乎要碎裂的心。”,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与无尽悲凉的血气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就在这时,或许是那估值模型中针对“宿主”的恶意触动了什么,昏死中的顾厌,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!他体内那黄金瘤,传递出的不再是之前的躁动或愤怒,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沉寂,仿佛对自身和宿主被如此物化与权衡,感到了某种彻底的漠然?
同时,顾伯山怀中的残契,灼热感陡然攀升至顶点!那古老的波动不再试图干扰探测,而是凝聚成一道极其微弱、却无比坚定的意念,再次轰入他的识海:
“丹霞…不灭…薪火…自择…”
破碎的意念,带着一种超越当前困境的、古老的决绝。
仿佛在说,真正的价值,从不在于资本的估值。
而在于传承的意志,在于那看似微末、却永不熄灭的选择的权利。
顾厌的“定价”,已经完成。
但这场关于“价值”的战争,似乎才刚刚进入最内核、最残酷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