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深究,只是忠实地记录下这“有遐疵”的数据。
族人的痛苦哀嚎,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低喃,最终彻底昏死过去。他象一块被榨干了水分的破布,被随意地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,体表那淡银色的灵魂烙印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。
为首尽调专员在玉简上记录下最终结果,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,声音依旧冰冷:
“下一个。”
冰冷的公式,残酷的计量。
将生命的苦难,化为帐簿上一个个小数点后的数字。
这就是司马氏的尽调。
这就是资本眼中,人的价值。
顾伯山看着昏死的族人,又看了看怀中似乎因吞噬了痛苦能量而暂时平息下去的顾厌,心中一片冰火交织的混乱。
残契的守护,黄金瘤的异动……
在这冰冷的估值体系中,这些无法被量化的“异常”,究竟是灾难,还是唯一的变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