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和不舍,都化作了嘴角一丝无比苦涩、近乎惨烈的弧度。
他还有得选吗?。
所有的路,都是死路。
他只不过,选择了看起来稍微主动一点的那条……死路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那份沉重如山的兽皮卷轴,重新塞回了怀里,紧紧贴在心口。
那里,心脏正疯狂而痛苦地跳动着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祠堂的方向,目光仿佛要将那轮廓刻进灵魂深处。
然后,他猛地转身,不再尤豫,也不再回头,一步一步,踏着冰冷的夜色,向着百骸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决绝走去。
背影,佝偻而沉重,仿佛背负着一座即将倾复的山岳。
那最后的一丝尤豫,被彻底碾碎,化为了赴死的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