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我来。”陈宴说,“我弄出来的,我善后。”
叶绯霜:“……我自己来,你去善你自己的后。”
陈宴不疾不徐地说:“长夜漫漫,我可以一项一项慢慢来。”
他慢慢地淘洗棉帕,烛光、水光映衬着,显得他的手更像是玉雕的了。
叶绯霜被烫到了似的,目光飞快地从他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。
他清隽的眉眼在温暖的烛火下格外柔和,高挺鼻梁下的红唇溅上了水渍,显得愈发红澧惑人了。
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疏淡,像是云端的仙人落入了红尘之中。
察觉到叶绯霜正在看他,陈宴挑眼看了回来,扬唇一笑。
叶绯霜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其实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
她方才就这么说过,被陈宴拒绝了。现在,他还是说不用。
“驸马是要让公主欢愉的,而不是以此为托词让自己欢愉。”陈宴把棉帕拧干,拿过来,慢条斯理地说,“我不需要殿下因为回报而与我做什么,我要你是出于喜欢才愿意与我做什么。”
陈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说:“我已经很欢愉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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