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杀手小姐敬了个礼,马上跑到车边拍打起车窗,手势打着很着急。
路的前方几辆逆行过来的警车又拐回去。
警车开着警铃呼呼地离开。
杀手小姐面无表情,又迈开步子走起来。
陈奥差了半步跟在她后面。
————
杀手小姐的家里干净了许多。
就连上面印着骷髅头的几瓶药水都被擦的干干净净,反射着屋里不再昏暗的灯光。
杀手小姐正趴在桌子上努力的写着什么。
陈奥在沙发上仰着脑袋,吃了份炒面,也有力气来思考现在的处境了。
杀手公司无疑是成功了,自己应该是死过一遍的人了。
自己死后好象什么都没有变,连带着不治之症来到了这里。
他想到这里,摸了摸心口,这颗心脏还在顽强的跳动着。
这边的一切和死前都大差不差,除了自己认不出这边的文本。
和那种力量。
陈奥看了眼杀手小姐,还在卖力地写着那份草稿,看起来她也在梳理着自己的思绪。
嗯,还要活下去吗?
桌子上还有多馀的纸和笔,陈奥也在纸上写起字来。
好象没什么办法了呢。
陈奥低着头,闭上眼睛梳理着自己的思绪。
杀手小姐好奇的往这边看看,她显然也不认识陈奥所写的文本。
陈奥的手臂被戳了戳。
“那个,陈奥先生,能拜托你在上面…签字吗?”
杀手小姐说了一句挺长的话,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她写在手心上的字。
陈奥接过那张纸来。
看不懂。
上面画着不是很整齐的表格,不过也看得出来是杀手小姐用心做的。
把纸拿在手里,陈奥扭头看向杀手小姐。
“苏菲亚小姐,刚刚的闪电是什么?”
他问的直接,杀手小姐急忙掰开自己手心。
“那个是雷元素。”
“有没有能治病的元素?”
杀手小姐先是看了一遍手心,再苦恼的从自己脑袋里搜索答案。
“有的。”
“是怎么治病的呢?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杀手小姐把陈奥手里的纸拿回来,放到桌上用笔指了指。
“先,签,上。”
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,呆呆的,听起来又没有拒绝的馀地。
“好。”
陈奥接过来那张纸,动笔签下名字。
“你写的我看不懂。”
杀手小姐叹了口气,看起来教人写字比教人拿枪更难。
“陈奥。”她在纸上写了一遍那个名字。
陈奥当然看不懂她写的什么,只是照猫画虎,把自己陌生的名字签上。
“陈奥。”杀手小姐看出陈奥没认真,用手指着那个名字又郑重的念了一遍。
“好啦,陈奥。”他凑上前来,也用手指着自己陌生的名字。
“好。”
杀手小姐把纸翻过来,纸的背面写满了她秀气的字迹。
“接下来,你想问什么?”
“那么,苏菲亚小姐,治疔元素是什么都可以治疔吗?”
杀手小姐没回话,找了处空白刷刷写着字。
“恩,没问题的,我听说过有种治疔元素近乎就是为身体更换了新的细胞之类的。”
她对着白纸认认真真的念起来。
“有没有那种能穿梭时空的元素。”
她挠着脑袋,尤豫了好久才在陈奥希望的目光下写起了字。
这次字符写的很短。
“……应该有。”
杀手小姐这次的话明明写在了纸上,却显得没那么自信了。
“啊。”陈奥点了点头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,陈奥倒没觉得什么,他在想自己是否还能回家。
自杀后居然还会后悔吗?
好虚伪呀。
他自嘲般的笑了笑。
肩膀又被戳了下。
“那个,还有,其他问题吗?”她断断续续的问道。
她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纸,眼睛看起来很是期待。
“那么这个问题。”
陈奥指了指最上面的问题。
杀手小姐平淡的把纸拿回去,又咳了下嗓子。
“恩,我决定以后所有的卫生都交给陈奥先生。”
“这个问题是什么?”
“以后谁来打扫卫生。”
“那我签字的纸上是什么?”
陈奥看着杀手小姐把那张平平稳稳的收起来。
她站起身,拿着那张纸,踮起脚尖用平移的方式挪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这个是劳动合同。”
说到劳动时杀手小姐尽可能用力的关门,但还是很轻,没盖过她的声音。
“奴隶条约吗?”
陈奥拖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客房。
他仰在床上,久久的躺着。
医生说过这病熬夜的话会加重的,之前以为熬不熬夜的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