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。
只有一道刀光。
一道仿佛从虚无中诞生,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刀光。
它并非直线,也非弧线,更像是一缕穿透晨雾的、若有若无的熹微之光。
它轻盈地、自然地,仿佛本就该在那里一般,穿过了玉壶试图格挡的手臂间隙,绕过了最后时刻本能凝聚的鳞片防御,掠过了那些尚未完全发动的壶器……
轨迹玄奥,无声无息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玉壶脸上那狰狞与蓄力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感觉到一股微凉的触感,从脖颈间划过。
下一刻,他视野天旋地转。
他看到了自己那失去了头颅、仍在喷涌黑血的身体,看到了那两个持刀而立的少年,看到了远处天边隐隐泛起的鱼肚白。
“不……可能……我的……艺术……”
他的意识迅速被黑暗吞噬。头颅与身体在落地之前,便开始崩溃、化作飞灰。
刀光敛去,无一郎静静站立,微微喘息。施展最终型对他的消耗亦是巨大。
但他那双浅青色的眼眸,依旧平静如水。
炭治郎收刀而立,看着玉壶消散的地方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无一郎身边,关切地问道:“时透先生,你没事吧?”
无一郎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那柄缠绕布条的日轮刀上,轻声道:“你的刀,很好。”
炭治郎低头看着手中这柄临危受命的“半成品”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、与呼吸法完美契合的力量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!多亏了钢铁冢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