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瞬。他抬起头,阴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、。
他嘴角扯动,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,那笑声干涩而刺耳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:“哼……依靠女人和孩子当挡箭牌才侥幸活下来的条子,”
他刻意放缓语速,每个字都像是毒蛇吐信,
“也配在这里犬吠?”
阵平脸上的讥笑丝毫未减。
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香烟点燃,指尖优雅地弹了弹烟灰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悠闲和羞辱。
“哦?说起依靠……”
阵平拖长了语调,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,
“我倒是听说,某个不可一世的高手,最后是被一把小小的、民用级别的电击枪给放倒的?噗通一声就跪了,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”
他故作回忆状,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压低声音,用一种周围人都能隐约听到的“窃窃私语”般的音量,却又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琴酒耳中:
“对了,零,你们给他上铐子的时候……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?我听说啊,只是听说,高强度的电流刺激有时候会让人……嗯……下半身暂时失控。希望我们琴酒大人的黑色风衣够厚实,没让我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‘水渍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