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剿,不得已从暗河撤离。洞窟内似还有其他密室,但时间紧迫,未及细查。”秦天如实禀报,“不过,臣在渊中发现,阴阳家、罗网内部均有异动。月神似乎早知铜盒所在,而罗网掩日与惊鲵”
他将惊鲵反水、掩日追杀之事简要说了一遍,但隐去了田言玉佩的细节。
嬴政听完,沉默良久。
“赵高。”
“臣在。”赵高躬身。
“罗网内部,该整顿了。”嬴政语气平淡,却透着寒意,“朕不希望,帝国的剑,有朝一日指向自己人。”
赵高冷汗涔涔:“臣遵旨。必彻查惊鲵叛变一事,整顿罗网纲纪。”
“至于阴阳家”嬴政看向秦天,“秦卿觉得,月神所欲何为?”
“臣以为,月神乃至整个阴阳家,对苍龙七宿的了解远超我们。他们协助建造蜃楼,又觊觎铜盒,所图必然极大。”秦天沉声道,“陛下需谨防,阴阳家借帝国之力,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嬴政笑了:“秦卿与寡人所见略同。所以,这铜盒”
他将铜盒推回秦天面前。
“交由天枢阁保管、研究。朕要你,在蜃楼建成之前,弄清铜盒的秘密,以及阴阳家真正的意图。”
“臣,领旨。”秦天接过铜盒,心中却是一沉。
这看似信任的托付,实则是将他推到了与阴阳家对抗的最前沿。嬴政既要利用阴阳家的技术,又要防着他们,而秦天,就是那把制衡的刀。
“下去休息吧。”嬴政挥挥手,“十日后,随寡人东巡,视察蜃楼工程。”
“诺。”
秦天退出章台殿。
殿外阳光刺眼。他握着怀中冰冷的铜盒,望向东方天空。
那里,苍龙七宿在白日隐没不见。
但他知道,这场关于星辰、关于天下、关于长生与权力的争夺,才刚刚开始。
第一个铜盒到手了。
还有六个。
而每一个背后,都将是更凶险的博弈,更残酷的厮杀。
但秦天无所畏惧。
因为他已踏上这条征途,便只能向前,不能后退。
无论前方是星辰大海,还是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