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“也谢你没有赶尽杀绝。”
秦天摇头:“我只是履行承诺。墨家的技艺和理念,确实有价值。毁灭它,是大秦的损失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班大师,你要明白。从今往后,墨家学宫的一举一动,都在朝廷注视之下。任何越轨之举,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老夫明白。”班大师郑重道,“我们会谨守本分,用墨家的技艺建设这个新天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当日下午,机关城西门。
燕丹被囚于特制的铁笼车中,由三百黑冰台精锐押送,前往咸阳。他伤势未愈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中依旧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秦天亲自到城门送行——不是送燕丹,是送这支押送队伍。
“将军,”押送官请示,“此去咸阳千里,路途险恶。是否要加强护卫?”
“蒙恬将军已派两千骑兵沿途护送。”秦天道,“另外,传令各郡县,严加防范,不得有失。”
“诺!”
车队缓缓启程。铁笼车内,燕丹忽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秦天:“秦天!你以为你赢了吗?不!你只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!苍龙七宿的秘密,阴阳家的野心,道家的算计所有这些,都会将你拖入深渊!”
他疯狂大笑:“我会在黄泉路上等你!等你被权力吞噬,被野心毁灭的那一天!”
秦天神色不变,只是挥了挥手。
车队加速,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城墙上,秦天独自站立许久。
燕丹的话,像诅咒,也像预言。
苍龙七宿,阴阳家,道家,流沙,还有那个失踪的孩子
这些谜团和威胁,一个都没有解决。
他只是暂时赢得了这场战役,但战争还远未结束。
“将军,”幽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石坚他们出城了,往南去了。要不要”
“不用。”秦天摇头,“让他们走吧。有些人,注定不会留下。有些人注定还会回来。”
他转身下城。
在他身后,机关城巍然耸立。城墙上,黑色秦旗飘扬。而城内,墨家学宫正在新生。
分裂已成,道路已分。
未来的墨家,将走向何方?
未来的天下,又将走向何方?
无人知晓。
但秦天知道,他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而这条路上,将布满荆棘,也开满希望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