崛起的地方。”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离开咸阳时,嬴政在章台宫说的那句话:“三年之后,寡人要你在三年内,让赵地百姓忘记自己是赵人,心甘情愿做大秦子民。”
如今三年期满。
他做到了吗?
至少,赵地没有叛乱——除了那次被他雷霆镇压的旧贵族之乱。百姓能吃饱,边境渐宁,军力强盛。
这份答卷,应该能交得过去了。
但嬴政要的,恐怕不止这些。
“传令下去,”秦天最后看了一眼狼牙大营,“明日开始,全军换装,披挂最精良的甲胄,携带最锋利的兵器。我们要让咸阳的人看看,北地三年,练出了一支什么样的军队!”
“也让天下人看看,”他眼中金芒一闪而逝,“我秦天,是如何从赵地走回咸阳的。”
夜风呼啸,卷动战旗。
三年蛰伏结束,帷幕拉开,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