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,当场画出几种图纸:可折叠的移动羊圈、带刺的铁蒺藜防线、简易的了望塔和烽火台。
“将这些制作之法推广到每个村落。组织青壮训练,匈奴小股来犯则自保,大股来犯则烽火传讯,驻军驰援。”秦天下令,“另外,从军中抽调善于骑射者,组建‘巡边队’,主动巡逻边境,遇匈奴即击。”
“大人,这需要钱粮人手”郡守为难。
“钱从府库出,不够我向咸阳申请。人手从当地招募,给予军饷。”秦天道,“记住,守土不是军队的事,是每个百姓的事。只有让百姓觉得这片土地值得守护,他们才会拼命。”
夕阳西下,秦天骑马返回驻地。冯亭跟在身侧,忍不住道:“大人这些举措闻所未闻,但细想之下,确有道理。只是推行起来,阻力不小。”
“有阻力就破阻力。”秦天望着天边晚霞,“赵地要治,不能只靠怀柔,也不能只靠武力。要让百姓吃饱穿暖,让士卒有荣誉感,让官吏有作为。如此,三年之后,赵地才能真正成为大秦的赵地。”
他顿了顿:“冯将军,你曾是赵将,如今归秦。你觉得,赵人为何不愿做秦人?”
冯亭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因为秦法严苛,因为长平之仇,因为亡国之痛。”
“那我们就改。”秦天道,“秦法要行,但可酌情宽缓。长平之仇已过去数十年,该放下了。亡国之痛就用更好的生活来治愈。”
他转身,目光如炬:“我要让赵地百姓明白,做大秦子民,比做赵国子民更好。这不是空话,是要用三年时间,一点一点做出来的。”
冯亭深深一揖:“末将愿追随大人,见证这番事业。”
夜幕降临,秦天回到营帐。幽月已等候多时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将军,墨家回信了。”
秦天展开信笺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墨家愿助,三日后,邯郸城外十里亭,六指黑侠亲至。”
终于来了。秦天嘴角微扬。赵地三年,从这一刻,才算真正开始。
而他的修炼,他的布局,他的一切谋划,都将在这片土地上,徐徐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