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赵王迁酒杯落地,“快!快调兵平叛!”
“调不动了”郭开哭道,“军中将领,大半已生异心。为今之计,唯有唯有请大王暂避锋芒。”
“避?往哪避?”
“臣已备好车马,大王可扮作平民,由臣护送从北门出城。北门守将郭锐是臣族弟,忠心可靠。”郭开叩首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大王先至代郡,召集旧部,他日再图复国!”
赵王迁已六神无主,听郭开说得在理,连连点头:“好!好!就依爱卿!”
次日,邯郸城破的消息传开,过程却出人意料地平静。
子夜时分,南、东、西三门齐开,秦军列队入城,未遇抵抗。唯有北门,在黎明时分发生短暂战斗——郭锐“忠于职守”,率军抵抗,但很快被冯亭等人从背后袭击,兵败被俘。
而赵王迁,在郭开“护送”下,从北门“突围”而出。只不过,刚出城三里,就被等候多时的秦军骑兵“恰好”截获。
至此,赵国都城陷落,赵王被俘。
整个过程,城内百姓几乎未受影响。清晨开门时,只见街上已是秦军巡逻,但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。昨日还是赵国旗号,今日已换秦字大旗。
郡守府内,秦天听着各方汇报,面色平静。
“将军,赵王迁已被擒,郭开‘护驾有功’,请求面见将军。”幽月道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秦天起身,“我先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李牧。”
邯郸城破,最让秦天挂心的,是那位被软禁的名将。如今赵国已亡,李牧的命运,将迎来最终裁决。
而秦天手中,还握着嬴政那封“李牧必须死”的密令。
忠义难两全,他终于要做出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