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刚开始。邯郸城高池深,守军尚有十万,赵王迁虽昏庸,但困兽犹斗。更何况,李牧虽被软禁,其旧部仍在
“将军,咸阳有密使到。”幽月匆匆而来,手中拿着一封火漆密信。
秦天拆信,脸色微变。
“怎么了?”幽月问。
“王上密令,”秦天缓缓道,“攻破邯郸后,务必生擒赵王迁,但李牧必须死。”
幽月一震:“为何?李牧是名将,若能收服”
“王上担心李牧在军中的威望。”秦天收起密信,“且郭开等赵臣投降后,必会极力诋毁李牧,以表忠心。李牧已无生路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但我答应过赵葱,用他换李牧一命。”
“将军要违抗王命?”
秦天望向远方,良久才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当务之急,是攻破邯郸。”
但心中已埋下忧虑。嬴政的密令,不只是要李牧死,更是在试探——试探他是否忠心,是否听话。
功高震主,古来如此。灭赵之功太大,他需要小心平衡。
滏水滔滔,向东流去,仿佛在诉说这片土地千年的征战。而秦天,正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,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。
邯郸在望,灭赵在即。
但灭赵之后呢?
秦天握紧剑柄,眼中神色复杂。这条路,越往前走,越发现不只是战场厮杀那么简单。朝堂、江湖、人心每一处都是战场。
而他,必须全部赢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