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,韩国百姓如今也是秦国子民,何苦再起刀兵?”
“放屁!”田虎怒道,“我韩国子民,永不为秦奴!你们秦军所过之处,抢粮抓丁,杀戮无辜,也配谈民生?”
他身后农家弟子群情激愤,纷纷叫骂:
“秦国暴政!还我河山!”
“誓死不降秦!”
“杀了这些秦狗!”
声浪如潮,在山谷间回荡。
秦天知道言语无用,但仍在争取时间。他暗中观察四周地形,发现一线天入口左侧有片缓坡,虽陡峭,但以狼牙营精锐的素质,或可攀爬而上,从侧翼攻击崖顶的弓箭手。
问题是,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传递命令?
就在这时,幽月策马上前,朗声道:“田堂主,妾身有一言。”
田虎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女人?秦军中也让女人上阵?”
“妾身并非秦军士卒,而是随军医师。”幽月从容道,“农家既以民生为本,当知医者仁心。昨日峡谷中,双方各有伤亡,如今伤者急需救治。田堂主若执意在此厮杀,不知又有多少农家儿郎要流血丧命。他们家中,可有妻儿老小等待?”
这番话触动了部分农家弟子,有人面露犹豫。
田虎却冷笑道:“巧舌如簧!我农家儿郎,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为复国大业,死又何妨!”
“复国?”幽月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,“田堂主可识得此物?”
阳光照在她手中,那枚金色令牌熠熠生辉——正是韩王令!
田虎瞳孔骤缩:“韩王令?你你是”
“妾身乃韩国公主之后。”幽月坦然道,“韩国虽灭,王室血脉未绝。田堂主口口声声为复国,可曾想过,复国之后,谁来主政?是你们农家,还是韩国王室?”
此言一出,农家弟子中响起窃窃私语。
田虎脸色变幻,最终咬牙道:“韩王令又如何?如今这太行山中,我农家说了算!交出韩王令,饶你不死!”
“看来田堂主并非真心复国,而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。”幽月收起令牌,语气转冷,“既然如此,多说无益。”
秦天抓住这一瞬的混乱,突然高举右手,做了个隐秘的手势。
这是狼牙营独有的暗号:左翼攀爬,右翼佯攻,中军固守。
猴三心领神会,突然率五百人向前冲锋,口中高呼:“杀!”
田虎大惊,以为秦军要强攻,急忙挥钺迎战。农家弟子也从崖顶射下箭雨。
但猴三冲到半途突然转向,扑向右侧崖壁下的农家伏兵。与此同时,左翼五百精锐在李顺副手的率领下,如猿猴般攀上左侧缓坡,直扑崖顶弓箭手。
真正的杀招,却是秦天亲自率领的一千中军。他们并未冲锋,而是迅速将二十辆粮车围成车阵,盾牌在外,长矛如林,摆出固守姿态。
田虎见状,以为秦天怯战,狂笑道:“秦将不过如此!弟兄们,全歼他们!”
他率数百农家弟子从正面冲来,开山钺舞动如风,当先数名秦军盾手竟被连人带盾劈飞,威势骇人。
但秦军阵型不乱,后排长矛如毒蛇般刺出,逼得农家弟子难以前进。车阵中,弩手开始还击,箭矢精准,专射冲在最前的敌人。
崖顶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。农家弓箭手虽居高临下,但被秦军从侧翼突袭,阵脚大乱。近身搏杀,弓箭反成累赘,不过片刻,崖顶已是一片混战。
田虎久攻不下,心中焦躁。他猛地一声虎吼,开山钺横扫,将三面盾牌同时劈碎,硬生生在车阵上撕开一个缺口。
“随我杀进去!”田虎一马当先,冲入车阵。
就在他踏入车阵的刹那,一道枪光如惊鸿乍现,直刺他咽喉。
田虎大惊,举钺格挡,却觉一股磅礴内力涌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连退三步。定睛看去,秦天不知何时已挡在面前,长枪斜指,眼神冷冽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秦天淡淡道。
田虎怒极反笑:“好!老子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!”
开山钺再舞,这一次他用了十成功力,钺风呼啸,卷起地上砂石,威势比之前更强三分。
秦天不闪不避,《龙象般若功》全力运转,一枪刺出,正是《裂国剑法》第五式“问鼎中原”。这一枪没有花哨变化,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,剑钺相交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“铛——!”
火星四溅。
田虎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,开山钺竟被震得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深深嵌入十丈外的崖壁中。他本人则连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坑,最终单膝跪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全场死寂。
农家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——他们心中无敌的堂主,竟在一招之间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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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收枪,并未追击:“田堂主,还要打吗?”
田虎挣扎站起,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:“你你这是什么武功?”
“战场杀伐之术